“難道……”
“閻總司令,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至于您想做什么,我沒資格管。”
陶學一不可能為了閻總的事情去求趙志國,哪怕他跟趙志國的關系不錯,但人情這種東西,消耗一次就少一次。
若是八路軍真的有勢不可擋的那一天,陶學一只會把人情用在救他們陶家上。
“多謝陶師長告知,希望陶師長能夠代我向陶老爺子問好。”閻總說。
“閻總親自問好,折煞家父,不過我希望晉綏軍能夠挺過難關。”陶學一說,“閻長官,我們告辭了,有機會,再來拜訪。”
若是晉綏軍能夠撐下去,至少能夠牽制住第一軍分區,為南方爭取更多的時間。
陶學一從晉綏軍走后,閻總更加決定,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通過張師長這條路跟趙志國搭上線。
張師長跟趙志國至少同處于一個戰壕,也在趙志國最困難的時候,對第一軍分區深處援手。
趙志國是重情義的人,肯定會看在張師長的面子愿意跟晉綏軍溝通的。
張師長也沒有想到,自己換了新座駕的消息會傳的這么快,連閻總都知道了。
“閻總想要讓我到他的司令部一聚?這是什么意思,鴻門宴還是真請客?”張師長倒是迷茫了。
張師長跟閻總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這么多年來,張師長跟閻總的交集就是張師長在晉綏軍任職期間。
自從張師長回到西北軍之后,跟閻總之間幾乎沒有了來。
“會不會是第一軍分區的事情?”參謀長告訴張師長,“第一軍分區如今越來越強大,我們倒是還好,趙司令重情義,對我們不錯,閻總跟趙志國可是有很多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沒有解決呢。”
“難道他閻總想跟我們商量打趙志國的事情?”張師長揣測。
“閻總這個人,他要是能夠信任我們,就用不著這么多年不跟我們來往了。”
“參謀長,您這是說閻總多疑呢,還是我們不值得信任呢?”
參謀長笑了笑:“都是為了利益,閻總有閻總的利益,我們有我們的利益罷了。”
軍閥嘛,在軍隊里混了這么久,要是不知道想要什么,他就當不上參謀長了。
“把事情跟趙志國通一下氣吧。”張師長說。
“我們有必要跟他通氣嗎?趙司令是對我們不錯,但這顯得我們……”
張師長的參謀長只想在跟八路軍維護關系的同時獲取一點利益,而不是真的跟八路軍以心換心。
“我跟他有情分了!”張師長說,“自從第一次遇到他,我就跟他有情分了。”
張師長還是決定要把閻總宴請他的消息告訴趙志國,他不知道閻總會怎么對付趙志國。
趙志國自然不知道閻總此時對第一軍分區有多大的反應。
而且第一軍分區是八路軍的部隊,不是他趙志國的部隊,縱使第一軍分區有能力吃掉晉綏軍,但趙志國也不能拿著部隊給自己報私仇。
所以,趙志國的重心一直放在日軍身上,他是防著晉綏軍,并沒與向晉綏軍發起進攻的想法。
“報告司令,西北軍張師長的電報!”通訊員報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