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幸運,趙志國爭取了一天的時間。
一天的時間,足夠轉移大量百姓轉移,但仍舊有人不愿意離開故土。
房屋和土地,一夜之間變成了焦土。
這片區域曾是華夏人口最密集之區域,可短短兩天之內,村莊之內不見一個人的蹤影。
“小鬼子在到處殺人放火,游擊隊戰斗力有限,還要分兵轉移當地百姓,這一仗把敵后的幾個師長旅長給愁懷了。”馬修文說。
“這一次看似日軍只動用了兩萬部隊,但配合當地的偽軍和留守的日軍,兵力有三四萬人。”姚鵬舉說。
游擊隊的壓力很大。
盡管他們不斷頻繁騷擾日軍,遲滯了日軍的進攻,但要想讓他們跳到外線,襲擊日軍的后勤運輸部隊,還是太難。
而且日軍有騎兵部隊護衛他們的后勤部隊。
游擊隊現有的裝備想要對付騎兵還是比較困難。
“老趙,你倒是說句話!”馬修文說。
敵后目前戰況并不太好,游擊隊若是被日軍逼得無論可退,必然奮起反擊。
當敵后游擊隊被大量消滅之后,第一軍分區再渡河作戰,就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一環。
趙志國撓了撓頭皮:“一河之隔,猶如天塹!”
趙志國當然不想坐視敵后游擊隊被日軍給消滅,他也想出手相助。
可現在的情況是,第一軍分區沒辦法派大部隊過河,實施圍魏救趙之法。
派小股部隊前往,倒是能夠牽制日軍部分兵力,但三萬有余,近四萬日軍部隊,怎么可能是小股部隊出現就能夠將他們給擊潰的。
“我們再對日軍發起一次進攻,這次規模要更大。”馬修文提議。
“政委,仗不是這么打的。”姚鵬舉提醒。
這種打法,只會消耗第一軍分區的精銳兵力,甚至還達不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姚鵬舉,你有什么想法嗎?”趙志國問。
“還得用四兩拔千斤之法。”姚鵬舉說,“大兵力渡河不現實,只是后勤就能夠要了我們的命。”
一條還不能暴露目標的水下橋,此時若是用上,肯定會被日軍給反復爭奪。
第一軍分區也不得不派大量兵力保護這座橋,到時候第一軍分區的部隊就會因為這座橋而反復被消耗,無法再完成渡河攻擊任務。
連鎖反應之下,最后第一軍分區就不得不放棄渡河攻擊計劃。
所以,姚鵬舉認為,小股部隊過河,打擊日軍重要之處,才是解決困局的最好辦法。
趙志國來到地圖前,看著大地之經絡,山川縱橫,可哪兒才是日軍要命的死穴呢?
“鐵路!公路!城市!”
趙志國仔細尋找著,這些都是日軍控制之首要。
打擊日軍只首要,才能夠讓日軍善罷甘休。
所有人都站在趙志國身邊,他們不約而同的保持了安靜,甚至有的人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姚鵬舉,松下支隊會合的地點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