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生手中的兵力雖然不足盧良河所部的四分之一,但劉慶生完全不用為后勤之事所憂慮。
“司令,我們私下跟游擊隊見面,若是被皇軍知道,恐怕……”副官擔憂。
“你就那么笨嗎?不會秘密接觸嗎?非得招搖過市?記住了,態度不可太強硬,反正我們的目的不是消滅游擊隊,是完成皇軍交給我們的任務。”
陸良河認為,消滅游擊隊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讓小鬼子認為,他在賣力地為小鬼子效忠。
只要小鬼子認為他盧良河是忠臣,那么盧良河的地位就能夠保住。
消息很快送到了劉慶生手中,劉慶生倒是意外,在跟盧良河的交手中,盧良河的部隊損失了都不到一個連,可以說是九牛一毛,為何盧良河這么快就服軟了。
“難道盧良河是想設鴻門宴?”
“隊長,送信的人說了,見面的地方由您安排,甚至可以設在山里。”
“盧良河這么大膽?還是料定我們不敢動手?”劉慶生揣測。
按理說,像盧良河這樣的人,即是惜命之人,又是惜財之人,不可能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
萬一劉慶生變卦,將盧良河給綁了,完全可以用盧良河的命換一個營甚至更多的武器裝備。
“隊長,我們見還是不見?”
“見!打仗方面,我們不懼怕他們,見面難道我們還要怕他們嗎?”
劉慶生跟著趙志國多年,膽子大這方面他完全繼承于趙志國。
一個小小的盧良河,掀不起大浪來。
日軍發起圍剿計劃之后,雙方第一次出現了安靜的時刻。
崗村重新制定了圍剿計劃,趙志國也得知了日軍并沒有撤退的跡象。
“第幾天了?”趙志國問姚鵬舉。
“已經是第二天了,現在日軍還沒有行動的跡象,老師長發來電報,敵后游擊隊也在重新調整部署。”
“崗村這一次怎么這么頭鐵?前線指揮官都死了,為何他還要繼續進攻下去?”
“或許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吧,他收拾不了我們,又收拾不了游擊隊,日軍高層就不肯要崗村這個飯桶了。”
第一軍分區裝備精良,兵力眾多,打不過情有可原。
但敵后游擊隊,裝備低劣,士兵沒有戰斗經驗,還打不過,那就是崗村的能力有問題。
“這點或許你說的對,小鬼子是要面子的人,但崗村這個人,不至于為了要面子,啥都不顧了吧?”
“我們又給游擊隊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姚鵬舉說。
“希望下一次日偽軍的進軍會放緩吧,只要能夠撐到我軍渡河,敵后的態勢會馬上得到改變的。”趙志國說,“有沒有偵察到崗村的司令部在哪兒?”
姚鵬舉搖了搖頭:“崗村在華北設有多個司令部,狡兔三窟,誰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而且我軍發起反擊之后,崗村極少露面,搞得越來越神秘了。”
崗村也怕被趙志國手底下的特戰隊給刺殺,變得越來越低調。
“要是俘虜了崗村,這件事情往外宣傳一下,遠比擊潰了日軍十萬部隊影響還要大。”趙志國說。
“要不我盡力試試?”姚鵬舉倒是想滿足趙志國的心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