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崗村制止了參謀們的討論:“趙志國善于用疑兵之計,第一想試探我們在上游防御的虛實,第二就是想故意迷惑我們,再趁機發起突襲。”
“不管發生什么,繼續加強滹沱河上游的防御!”
崗村內心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
在上游跟日軍下棋的并不是趙志國,而是田克志。
田克志用兵雖不如趙志國,但他也深知,這一次渡河作戰絕不是一錘子買賣。
上游的進攻要吊著日軍,也就是崗村的胃口,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加重籌碼,才能夠讓崗村對上游越加重視,直至欲罷不能。
趙志國給了田克志兩個晚上的時間,崗村必須要對日軍時松時緊,時而施加壓力,時而撤退,讓日軍放松警惕。
對于田克志的辦法,趙志國只用了一句話評價:“田克志就是一個渣男!”
“司令,什么時候渣男?”姚鵬舉和馬修文非常疑惑。
“嗯……就是你對顧寧兒忽冷忽熱,行為上不負責,感情上不主動,送到手里的禮物也不拒絕!”
“咦~真有這種人?”姚鵬舉不敢相信,“老田主動發起的進攻,也不算渣男吧?”
趙志國笑了笑:“到目前為止,計劃很順利,田克志至少有六成的功勞。”
姚鵬舉撇了撇嘴,顯然很不服氣:“我們潛入敵后的特戰隊士兵到現在也沒有消息,要是摧毀了日軍機場,恐怕我們占六成了。”
潛入敵后的特戰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姚鵬舉有時候都在懷疑,他們安排到敵后的五支特戰隊小分隊是不是已經在日軍圍剿游擊隊的時候,被殃及到,已經全軍覆沒。
聽到這件事情,趙志國也長嘆一口氣:“若是他們活著,肯定還在執行任務。”
趙志國希望他們活著,希望他們只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困難。
“現在我們已經不能寄希望于摧毀日軍機場了,就算是頂著日軍的轟炸,我們也得把東湯縣給攻下來。”馬修文說。
日軍飛機對他們確實有很大的威脅,但戰爭就是如此,敵人手中總有這樣或者那樣可以危及他們性命的武器。
下半夜,津谷聯隊的副聯隊長已經做好了突襲準備。
遠處偶爾傳來爆炸聲,日軍知道,那是滹沱河陣地方向。
但遠處的爆炸聲并沒有對他們形成任何干擾,對津谷聯隊來說,今天晚上就是他們要結束河東山戰斗的日子。
戰斗結束之后,他們就可以回到東湯縣城,在溫暖的軍營里看著別人打仗。
津谷聯隊的副聯隊長一馬當先,從副聯隊長到隨行的士兵,他們認為今夜的戰斗他們贏定了。
“轟”
滹沱河東岸的爆炸聲有些沉悶,日軍突擊隊伴隨著爆炸聲出發了。
在另外一個方向上,特務營一個連的士兵放棄了他們連夜修筑好的陣地,向著河東山靠攏。
這一個連隊是昨天夜里分兵的部隊,他們提前到達目標地,修筑了工事,但沒有等到大部隊的到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