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盧良河的副官背著盧良河下達的命令。”特戰隊的士兵說。
“也就是說,盧良河的副官想讓日軍死?可對這個副官有什么好處?”劉慶生問,“莫非這個副官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華夏的抗戰,各種勢力錯綜復雜。
先不說八路軍和北方淪陷區自主抗戰的軍民,中央軍那邊的情報系統也是五花八門,有各種勢力摻和其中。
“或許他是中央軍的人?”特戰隊士兵分析。
“也不是不可能,盧良河本就是中央軍的人,在他手底下安插中央軍的人也非常容易,但此人手段狠辣,借盧良河的手消滅了日軍,這盧良河豈不是讓他的副官玩弄于股掌之間?”劉慶生說,“副官叫什么名字?”
特戰隊士兵搖了搖頭:“我們還真不知道他的副官叫什么名字。”
“看來這個副官隱藏的挺深的,我們得警惕一下盧良河的副官了,就算他是真心抗日,但他是不是跟我們一條心,還要另說!”
劉慶生很清楚,若是遇到城府深的人,恐怕豫北山區的部隊也會被他當成打手。
“隊長,我們會想辦法打聽清楚盧良河副官的情況。”
劉慶生點了點頭:“盧良河怎么樣?”
“我們沒為難他,這小子估計還在繼續享福呢,這一仗結束之后,估計盧良河的部隊再也不敢進入豫北山區了。”特戰隊士兵說。
五千日偽軍混合部隊被劉慶生盡數消滅于豫北山區,這已經證明了劉慶生他們的實力。
這一仗也讓劉慶他們在豫北山區徹底站穩了腳跟,而且還將敵人擋在了豫北山區之外。
豫北山區穩定,就能夠為劉慶生的部隊提供物資,提供兵員。
哪怕是將來再遇強敵來犯,各部隊也有了足夠的經驗,能夠跟強敵周旋。
下半夜,又有七百多名偽軍投降,在包圍圈中的日偽軍人數所剩無幾。
當周圍響起沖鋒號的聲音時,剩余的偽軍直接選擇投降,只有那二十名日軍在抵抗。
但二十名日軍已經掀不起大浪,游擊隊的士兵沖上來的時候,二十名日軍瞬間被子彈給淹沒。
“隊長,調查清楚了,我們消滅的這支日偽軍只有二十個小鬼子,其余小鬼子都不見了。”
“小鬼子給我們來了一招金蟬脫殼!玩的秒啊。”劉慶生說,“我們以后得提高警惕,把這件事情當成教訓。”
他們誰都沒想到,日軍會用偽軍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善惡終有報,日軍還是沒有能夠逃出去,盡管最后是死在盧良河的手中。
盧良河的兩個營在外圍駐扎了好幾天的時間,在確定沒有活著的日偽軍從豫北山區出來之后,他們才后撤。
這一仗讓盧良河非常郁悶,花了不少物資,啥便宜都沒有占到。
“司令,當前我們應該給皇軍發一封電報,那些皇協軍或許不會讓崗村司令官重視,但幾百名皇軍戰死,總得給崗村司令官一個滿意的解釋。”副官提醒盧良河。
“對,可是我們該怎么說才能夠讓崗村司令官滿意?而且還不能把問題怪罪到我們頭上。”
盧良河立刻反應過來,當前第一要務,就是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