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學一太了解趙志國了,現在還在穩局勢,說明趙志國所圖非小。
趙志國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部隊怎么樣?”
“你就別試探我了,我早飯還沒吃呢,這都正午了,趕緊請我吃飯,別忘了,我可是把錢先生送到了你的防區,這頓飯你該請。”陶學一說。
“誰?誰是錢先生?我怎么不知道?”趙志國說。
“看!你又在裝傻充愣了吧?我今天心情不錯,你要是破壞了我的好心情,我可翻臉不認人了。”
陶學一很高興,因為他來了北方,總于有機會大展拳腳了。
但陶學一并不知道,他來北方,注定有一個人要死去,這個人就是盧良河。
陶學一的部隊開拔的時候,盧良河的死期就已經到了。
盡管盧良河的部隊已經沒有了威脅,但不能讓盧良河的防區和部隊落入中央軍的手中。
中央軍可以在北方有駐軍,但不能讓中央軍在北方擴大影響力。
誰都知道,蛋糕就那么大,別人多吃一口,就有人少吃一口。
特戰隊的士兵處理這種事情也是得心應手。
他們扮成盧良河的士兵,混入了盧良河的老巢。
某日深夜,盧良河府邸站崗的士兵打瞌睡的時候,特戰隊士兵直接將士兵給抹了脖子。
盧良河被睡夢驚醒,他睜開眼,發現床邊站著一個黑影。
他以為自己是驚嚇過度,想伸手開燈,但很快被枕頭給捂住了口鼻。
掙扎了幾分鐘之后,盧良河變成了一具尸體。
隨后城內打出了一發綠色的信號彈,劉慶生的部隊開始向盧良河的部隊發起猛攻。
特戰隊的士兵此時在城內大喊著,“司令死了……司令死了……”
盧良河死亡,他的兵根本無心抵抗。盧良河的副官跑到盧良河的房間,發現盧良河確實已經死亡,他知道大勢已去,他給上級發了一封電報之后,將電報機給摧毀。
盧良河手底下的大部分部隊投降,還有一部分逃跑。
劉慶生的部隊成功接管了盧良河的防區,在平原地帶站穩了腳跟。
得知盧良河死亡,陶學一的參謀長立刻派士兵找到了陶學一匯報了此事。
“老趙,你不地道啊!這么快就下手,把盧良河給弄死了?”陶學一吃著涮羊肉,嘴里沒停下。
趙志國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給我送來消息,不就是想讓我這么干嗎?”
“嗯……咱來的人情是不是可以因為這件事情一筆勾銷了?”
陶學一確實不在乎盧良河的部隊,更不在乎盧良河的生死。
“我倆能有什么人情?我欠你的,已經還不完了,你欠我的,也還不完了。”趙志國說,“接下來有什么計劃嗎?”
“還沒想好呢?要不我給你交一點保護費,然后我啥也不干了?”陶學一說。
“你能閑的下來嗎?”趙志國問,“何況你的家人都在南方,陶家軍若是不壯大起來,怎么有跟他們一爭高下的資本,怎么能保護好陶家?”
誰都能躺平,陶學一不會躺平的。
“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來這兒還接到了一個任務!”陶學一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