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鵬舉迫不及待,若是能夠在他結婚前炸沉一艘日軍運輸船,哪怕不是軍艦,但對他來說,是不錯的新婚禮物,這或許就是他們軍人的浪漫。
根據趙志國的要求,挑選了八名士兵組成小隊,一名指揮一名副指揮,三個人負責爆破,三個人負責突擊小組。
八名士兵被選出之后,進行秘密訓練,并學習了解戰船結構和海水的潮漲潮落。
第一次行動務必要把細節給考慮明白,若是第一次出擊,便全軍覆沒,對后續的士氣和信心將造成巨大影響。
“司令,我能不能帶隊試試?”姚鵬舉問。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姚鵬舉想試試自己能不能下水。
“我可不想讓顧主任當成望夫石,如果你真的有心,就安排特戰隊士兵突襲日軍各處要點,擾亂日軍的視線,掩護他們行動。”趙志國說。
行動當日,趙志國肯定會讓前線所有部隊都上去吸引日軍,以掩護蛙人小隊的行動。
并不是趙志國不相信姚鵬舉能夠學會游泳,而是姚鵬舉在他應該在的位置上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
“司令,我結婚,你送我什么禮物?”姚鵬舉湊上前,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這個禮物還不夠嗎?”趙志國問。
“司令您都富可敵國了,不能這么摳門吧,雖說這次行動成功確實讓人高興,但您不是財大氣粗嗎?”
趙志國想了想,然后反問姚鵬舉:“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了,您什么都見過,我就跟個鄉巴佬似的。”姚鵬舉說。
趙志國腦子里蹦出來的“東西”,都讓姚鵬舉覺得新奇。
“送你一輛威利斯吉普車怎么樣?”趙志國問。
“好是好,現在油料都是緊俏貨,哪怕是劣質油混合高濃度酒也不好弄,就算給我一輛汽車,我也只能干瞪眼。”
有一輛汽車是姚鵬舉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沒有油,再好的汽車也是廢銅爛鐵。
軍品用油是受管制的,姚鵬舉不能以公謀私。
“也對,我們現在油料供應緊張,給你一輛汽車,你現在也沒法開多遠。”趙志國說,“那送你一輛自行車吧?”
“啊?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大?要不您把車換成等價的錢?我自己挑?”
姚鵬舉剛剛還滿懷期待,希望趙志國能夠換一個等價產品。
趙志國也是難得在這方面大方一次,畢竟退去兩個人的軍人身份,他們親如兄弟:“這樣吧,送你一輛自行車,再給你配一輛威利斯吉普車,這輛車是私人的,但也要作為公用,也就是說,軍隊不再專門給配車。”
姚鵬舉好歹也是參謀長,該有一輛專屬他的配車。
“這樣好!”姚鵬舉說。
“車是我掏錢給你買,但油得你自己掏錢。”趙志國說。
“啊?不是要公用嗎?車是我自己的,油還得是我自己的,我不要自行車了行不?”姚鵬舉全身抗拒。
“行,我讓后勤給你定額,但是超出的部分你自己解決。”趙志國說。
姚鵬舉傻樂起來:“司令,還是您對我最好了。”
“你聯系一下后方,詢問火箭炮的進展怎么樣了,只靠蛙人部隊去炸船,等到猴年馬月我們也沒辦法把小鬼子給趕出近海。”趙志國說。
蛙人部隊的行動只是襲擾和威懾,并打擊日軍的信心。
只靠蛙人部隊去炸船,把士兵泡浮囊了,也炸不完所有日軍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