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銀色的浪濤拍打著海岸,士兵們早已經失去了剛見到大海時的興奮,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海,讓他們更加鑒定。
這些兵想不明白為什么有一群人會不遠萬里,漂洋過海來侵略者他們,來欺負他們,來殺他們的人。
在此時此地的所有官兵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們已經有還手的能力了,他們要把侵略者犯下的罪行都還給侵略者。
“今天!我們站在這兒,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已經死了太多人了,你們當中還會有人死掉,因為我們該把他們強加在我們身上的還回去了,讓侵略者嘗嘗你們的拳頭。”趙志國大吼一聲,“一往無前,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
濤濤海浪,戰鼓擂擂,似乎在響應著趙志國的吶喊,也似乎在為這群軍人的出征擂鼓吶喊。
這是一次出征,目標并不遠,是棒子半島上日軍港口,跟出發他們位置并不遠。
打擊棒子半島的日軍港口,若是能夠將棒子半島的所有港口都納入他們的火力打擊范圍之內,無論是在華夏南方的日軍,還是在東四省的日軍,沒有了港口,就沒有了日軍本土兵力的支援和物資補給,撤退之路也被斬斷。
也就是說,日軍陸路大量的精銳部隊最后留在了華夏,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
沒有如此多的日軍部隊回援本土,曹興華他們在小鬼子本土登陸作戰也會輕松一些。
在特殊艦隊訓練的幾個月時間里,他們的飛機從來沒閑著,一天十幾架次前往棒子半島進行偵察,為艦艇部隊提供海上最佳航線和港口的情報。
特殊艦隊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也是在夜間進行訓練的,他們就是為這一刻準備的。
趙志國講完話之后,特殊艦隊的士兵登艦即刻出發。
“二十艘裝備了火箭彈發射艦艇,十五艘一五零榴彈艦艇,十五艘坦克艦艇,司令這陣容放在陸軍,足以突破敵人一個聯隊的防線了。”曹興華說。
“火箭彈發射艦艇不能連續齊射,打完只能撤退,榴彈炮艇和坦克艦艇也會進行五分鐘的火力打擊。”趙志國說,“畢竟是第一次,先試試威力如何。”
這對趙志國剛剛組建的特殊艦艇來說,是一場實戰,也是一場實戰演習。
榴彈炮艇和坦克艦艇更像是護衛艦,畢竟火箭彈發射艦艇打完了就沒有可以反擊的重火力,榴彈炮艇和坦克艇能夠有持續火力,而且榴彈炮艇和坦克艇造價更低。
遇到無法脫離的危險時,榴彈炮艇和坦克艦艇要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掩護火箭彈發射艦艇撤離。
當然臨海的機場也做好了全面接應的準備,一旦有日軍飛機靠近,艦艇上的無線電會立刻通知空軍。
艦艇雖小,但航速很快,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的黑暗之中,猶如孤身闖進地獄的英雄,要闖進地獄將惡魔生擒。
趙志國坐在海岸的一塊礁石上,任由海風吹拂著那越來越消瘦的面龐。
“他們若成功了,八路軍對占據東四省日軍的進攻也會變得順利很多,尤其是棒子半島,也將劃到華夏的軍事勢力范圍之內。”趙志國說。
曹興華坐在趙志國身邊:“要不要從我的部隊分出一個作戰旅,部署在”
“不用,等你的部隊訓練好了,給我留下一個營,為其他部隊培養登陸部隊就好。”趙志國說,“去了那邊,回來的時間就少了。”
“這種事情對華夏未來有利,總得有人前去,總得有人付出,不是我就得是別人,就像這場戰爭,死的不是他的兒子,就是另一個人的兒子。”曹興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