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
高士廉氣哼哼的離開,滿腦子都是杜啟的話,以及杜啟威脅他,說什么他承擔不起開戰責任的話語。作為親自參與了大殿中爭論的官員,高士廉清楚朝中官員對杜啟的忌憚,也知道皇帝對杜啟是有些不滿的。
即便杜啟曾經立下赫赫功勛,對皇帝有大功,可如今的杜啟,已經觸及到皇帝的底線,所以杜啟還如此的囂張,在高士廉看來就是不識時務。
高士廉吹著風雪,帶著滿心的憤怒回到軍營。他一進入中軍大帳,侯君集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道“高節度使,情況如何”
高士廉道“杜啟接旨了。”
侯君集唉的答了一聲,卻是有些失望。侯君集這一次來,是準備在西域立下功勛的。杜啟直接接受了旨意,等于直接認慫。
慫包
侯君集的內心,很是不屑。
在侯君集自怨自艾時,高士廉坐下來又繼續道“雖說杜啟接旨,但杜啟說了,
安西都護府節度使的府衙,設立在瓜州,不設立在西域伊州等地。”
侯君集蹭的站起身,一下就激動起來。他微微彎腰,一巴掌摁在面前的案桌上,沉聲道“高節度使,這怎么能行。安西都護府節度使的府衙,必須在伊州。即便是不設立在伊州,越要在龜茲、焉耆等地。難道,你答應了杜啟”
高士廉哼了聲,沉聲道“侯將軍,你看我像是答應了的嗎”
侯君集這才仔細觀察高士廉的神態。
一副憤怒樣子。
甚至于,給人風雨欲來的感覺。
侯君集輕輕一笑,內心反倒輕松下來“高節度使,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去傳旨,杜啟到底是什么態度。你這樣賣關子,弄得我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很不舒服。”
蘇定方坐在主位,心頭嘆息。
杜啟果然拒絕了。
雖說杜啟接下旨意,可讓高士廉在瓜州辦公,便等于是委婉的拒絕。這樣的一個結果,預示著西域接下來不穩定。
蘇定方并未開口,他依舊靜靜聽著。不論是高士廉,亦或是侯君集,都比他官職
等他,甚至于比他更早效力于李世民。
蘇定方唯一的優勢,便是擔任瓜州刺史,其余方面不占優。
高士廉沉聲道“杜啟此子,當真腦后有反骨,是一個亂臣賊子。我明確的告訴他,安西都護府節度使的府衙,必須設立在伊州境內。”
“可是,你們猜他怎么說,他說要讓我問一問,他麾下的十萬大軍答不答應。聽聽,這是什么話,杜啟這分明是威脅,是不同意朝廷執掌西域。”
“尤其我離開時,杜啟還開口威脅,讓我小心一些,說什么我擔不起責任。杜啟這些話,都可見他的狼子野心。陛下如此的器重杜啟,敕封他為平西王,給予他各種優待。到頭來,杜啟的所作所為,卻是太讓人失望了。”
高士廉滿心的憤怒。
他這輩子,日子算是比較優渥的,從未遭到如此的羞辱。
侯君集聽到后卻是笑容滿面。
杜啟要反抗,那最好。
他才有立功的機會。
侯君集又坐下來,擺手道“高節度使,你且坐下來,不要生氣,不要焦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