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登言的毒計
一旦田諶說自己知道,偏偏又什么都不管,也不曾去處理,就很容易觸怒統葉護。這一前提下,干脆裝傻充愣。
田諶甚至于又道“可汗啊,我昨天晚上在宮中處理政務時,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然后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周圍都是敵人,全部朝我殺來。我認為是不祥之兆,猜測可能杜啟攻城。所以連夜來了城樓上,在城樓上準備著。早上我這里,剛醒來不久,我根本不知道啊”
統葉護哼了聲道“田諶,本汗不管你是否知道,但事情已經發生。我突厥兩百余勇士,盡數死在城內,這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田諶道“軍營重地,怎么可能遇襲呢”
統葉護眼神更是陰翳。
趙登言一直是在一旁的,他冷冷一笑,說道“田諶,你倒是慣于裝傻充愣。你難道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突厥的兒郎一天勞累后,都會去青樓發泄一番,放松放松嗎他們不是在軍中被殺,而是在城內被殺。你裝作不知道,誰相信啊”
頓了頓,趙登言繼續道“更何況,其余街道上也有突厥兒郎被殺。這兩日,我可知道無數的百姓前往縣衙告狀,這些刁民,真是該死。”
“我突厥的勇士,不過是從他們的手中,得了一點吃食而已,不過讓他們的女子來陪著突厥勇士而已,卻是反應激烈。”
“這是他們的榮幸。”
“可是這一群人,一個個去告狀,簡直不可理喻。最關鍵的是,你田諶自始至終都在和稀泥。你應該告訴城內的所有百姓,讓他們理解我們突厥,讓他們認可我們突厥。因為沒有我們突厥的勇士,沒有可汗的幫助,撥換城早就落陷了。”
“田諶啊,這些告狀的刁民,換做是我,早就直接處死。”
“殺雞儆猴,殺一儆百。”
趙登言說道“到最后,自然就再沒人來告狀。你處處包庇這些刁民,以至于這些人得寸進尺,暗地里凝聚力量,刺殺我突厥的勇士。”
統葉護聽到后,忙不迭點頭。
這話說得好。
而且趙登言的這番話,讓統葉護覺得就是如此,撥換城一群刁民而已。他來到撥
換城相助田諶,已經是無比的仗義,麾下的兒郎不過是尋歡作樂發泄一下巨大的壓力。換來的,卻是如此大規模的刺殺。不管如何,這事情田諶都要給一個交代。
田諶卻是握緊了拳頭。
手在衣袖中,死死捏緊著。
什么叫做刁民
他的百姓,安居樂業,勤勞勇敢,怎么可能是刁民。
這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怎么可能直接處死。
田諶雙目死死的盯著趙登言,他心中憤恨,更心頭暗罵趙登言,問候了趙登言的祖宗十八代。只是田諶卻無奈,因為眼下還得依靠突厥人駐守撥換城。
尤其是,突厥人就在城內,不能激怒,所以田諶撂挑子都不敢,不可能現在就中止合作。因為現在中止和突厥人的合作,極可能在城內就發生內訌,以至于他被突厥人屠戮。畢竟他也就一萬多兩萬人,可突厥卻是足足三萬人左右,雙方實力太過于懸殊。
統葉護見田諶沉默,冷冰冰道“田諶,本汗告訴你,如果你不給一個說法,就別怪本汗在撥換城內大開殺戒了。”
田諶心思轉動,道“可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可否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我會調查清楚這一事情,然后給你一個交代。”
“或許,這是城內的百姓自發做的,但我認為不大可能。要知道突厥的勇士,都是極為厲害的人,一般的百姓,怎么可能取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