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見
杜啟聽完掌柜的話,大致已經明白了。
關之瀾的確是巧立名目賺錢,可他的做法,卻也在一定的限度范圍內。商人能承受,所以不曾告狀,選擇了隱忍。關易是父母官,惹怒了關易,等于是惹怒了蒲昌縣的土霸王。
這是絕對不劃算的。
以至于到如今,關之瀾依舊橫行蒲昌縣。
杜啟話鋒一轉道“掌柜的,關易寵溺兒子,任由兒子胡作非為。那么看樣子,關易這個縣令,恐怕也不怎么樣,必然是貪官污吏吧。”
掌柜搖頭說道“要說這啊,還真不是。關易作為縣令,他親政愛民,且清正廉潔,頗為不錯。咱們蒲昌縣能有今日,都是關縣令的付出。只是他這個兒子,有些不成器罷了。不論是關易的官風,亦或是關易的能力,都是極好的。”
頓了頓,掌柜的繼續道“就如我剛才,是直呼其名。換做其他的地方,敢直呼縣老爺的名字,那是大罪,說不定就得被處置。咱們的這位關老爺,只要你不違法亂紀,就算直呼其名,他也不會追究的。”
杜啟問道“你怎么知道”
掌柜道“曾經有人直呼關易的名字,卻被意圖巴結關易的商人,抓到縣衙去問罪,意圖討好關易。可惜,商人反倒是被關易申斥了一番。當時關易就說了,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稱呼他的名字沒問題,只要不違法亂紀,一切都好說。”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了。”
說到縣令的事情,掌柜的來了興致,畢竟如今沒什么生意了,所以掌柜的繼續道“不過咱們的這個關縣令,不是什么和稀泥的人,脾氣很火爆的。”
“他處理政務,那極為嚴苛。但凡是不合規矩的,亦或是違法亂紀,那自是重罰。你可以稱呼他的名字,但要違法亂紀,那絕對是不行的。”
“否則,就被重重處罰。”
掌柜的說道“只是他的兒子,那沒辦法。畢竟人無完人,而且關之瀾也是瞞著關易的,沒有人把消息告訴關易,自然關易就不知道了。”
杜啟道“如此說來,我倒是想見一見咱們的這位關縣令。”
掌柜道“這位公子遠道而來,如果是商人,要見關
縣令,只需要遞一個帖子,就可以見到。因為關縣令對商人,一貫是大力支持的,更希望商人在城內經商。這事兒啊,都是人盡皆知的。您只要稍稍打聽一下,那都是能知悉的。”
杜啟聞言也是笑了起來。
這是好事兒。
杜啟和掌柜的又聊了一會兒,把關易的情況了解清楚后,最終掌柜的忙碌去了,而杜啟一行人也身離開。一行人又在城內轉悠了一圈下來,繼續了解蒲昌縣的情況,最后才在城內找了一處客棧住下來。
要打探情況,必須要住下來。
房間中,賓主落座。
杜啟看向上官儀、馬周和來濟,問道“你們對關易,有什么看法”
上官儀說道“大王,根據我們打探到的消息,百姓對關易的風評,是極好的。對于關之瀾的情況,也摸清楚了。關之瀾這里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一個紈绔子弟,但其人頗為聰明。”
頓了頓,上官儀說道“關易其人,治理地方有能力,卻管不住兒子。臣認為關易其人,要么是真正的能臣。要么
是一個心思深沉的貪官污吏。非大忠即大奸,呈兩極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