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處理
段承恩抬頭看向杜啟,眼神中多了一抹的驚恐和慌張。平日里,段承恩口齒伶俐,且能言善辯,但這一刻面對著杜啟,段承恩卻覺得口干舌燥,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為了能拿下蒲昌縣修路的承包機會,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為了能通過道路最后的驗收,他依舊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最終他還是賺得盆滿缽滿,是大賺特賺的。
如今,他卻是覺得難以啟齒。
因為到處都是問題,尤其涉及到水泥經營權一事,他也是出了錢財的。所有的事情如果都闡述一遍,全部說玩,恐怕會引發大震動。
在這一前提下,段承恩的一顆心冰涼冰涼的。
杜啟看著欲言又止,卻始終都沒有說話的段承恩,道“段承恩,老老實實交代清楚,否則,休怪本王對你動刑。動刑之前說,不會怎么疼痛。可如果一旦用刑,可就停不下來。到時候你弄得一身的傷,再交代就不劃算了。”
段承恩聽到后,嚇得眉頭直跳。他如今被抓,還是落在杜啟的手中,想躲過這一劫,根本就沒有可能。
杜啟知道段承恩的內心,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畢竟段承認只是商人,沒有堅毅意志,經不起恐嚇,所以繼續
道“罷了,你不愿意招供,我便先給你一個嘗鮮的機會,讓你嘗一嘗烙鐵的滋味兒。老烙鐵燒紅后,猶如烙豬皮一樣,落在肌膚上就是嗞嗞聲響,還有青煙冒起。”
“本王讓你免費體驗”
杜啟輕笑起來,很輕松的說出了事情。只是隨著他的話語說出,段承認整個人略顯肥胖的身體,都已經不可遏止的顫抖起來,臉上充斥著畏懼神情。
“我招,我全都招供。”
段承恩立刻說話,他再也承受不住壓力,所以便開口求饒。
他不敢再和杜啟對著干,一旦挨了刑法,他又熬不住,那就極為凄慘了。所以眼下,段承恩干脆先招供,避免被杜啟處罰。
杜啟道“既如此,老老實實招供。關易,給段承恩準備筆墨紙硯,讓他把自己犯下的罪行,一一的闡述清楚。”
“是”
關易起身拿起早就已經備好的筆墨紙硯,擱在段承恩跪下的地方。
段承恩神情凄苦,他堂堂蒲昌縣如今最大的商人,最富有的人,卻淪落到這一地步,內心也頗為凄涼。甚至于段承恩的內心,更是有了悔意。早知如此,當初就絕不弄虛作假,
絕不會搞什么行賄一類的事情。
以至于如今,淪為階下囚。
段承恩知道在杜啟的面前,尤其有關易這個門兒清的人,他想糊弄過去,根本不可能,所以一五一十的把所做的事交代清楚。
涉及到的水泥總廠管理人員,也全部寫清楚。
水泥總廠,曾經在肅州。
如今已經搬遷到伊州境內,是在伊吾縣境內的。隨著杜啟把政治中心搬遷到高昌城,兵工廠搬遷了,但其余的水泥廠,以及其余的商業體系,還有科技大學,都是還在伊吾縣的。
單是段承恩的一份供詞,耗費了近小半個時辰,足足數千字。
足見其內容之豐富。
段承恩把內容全部寫好,雙手捧著書信,道“夏王,罪人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