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由
孟扶冷冰冰道“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好,有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兄弟們,把他們都拿下。”
說話時,孟扶已經先一步沖出。他拎著狼牙棒,那一桿狼牙棒在空中掄得老高了。轉眼間,孟扶已經沖到杜啟的馬車前方,狼牙棒便直接砸下。
摩勒多一路上沒有帶鐵錘,畢竟鐵錘沉重,不易于攜帶。他的鐵錘,是交給后方的士兵拿著的。而摩勒多的腰間,只有一柄佩刀。面對砸落下來的狼牙棒,戰刀瞬間出鞘,一刀迎了上去。
“鐺”
刀刃和狼牙棒撞擊時,發出刺耳的聲音。更有叮叮聲音響起,一刀掃過時,狼牙棒上尖銳的尖刺,已被斬斷兩根。
撞擊的力量反震,傳入孟扶的手臂。這一力量浩浩蕩蕩,使得孟扶竟是難以穩住身形,腳下蹬蹬后退兩步才穩住身體,尤其他握住狼牙棒的手掌更是有一絲疼痛酥麻的感覺。
“再來”
摩勒多再喝一聲。
他一步上前,掄刀就斬下。一刀如天河傾瀉,刀刃化作一道流光到了孟扶的頭頂。孟扶躲避不及,只能提起狼牙棒抵擋。當兩柄武器撞擊的瞬間,這一次摩勒多的力量更強,以至于狼牙棒在沛然巨力下,直接被磕飛了出去,哐當一聲跌落在地上。
孟扶手掌火辣辣的,虎口更有一絲的崩裂。他自身也是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上神情露出震驚,他忽然高呼道“跑啊”
他麾下的一眾人,都是村民。
不是什么流匪。
更不是賊匪。
只能對付普通人,收點過路費而已。眼下他遇到的魁梧壯漢,力大無窮,即便再多幾個他這樣的人也不敵,這個時候繼續上前豈不是找死
所以孟扶高喊后,正往前沖的一眾人,紛紛剎住腳,不敢再往前。而孟扶也準備站起身逃跑,只是他剛站起身,摩勒多的刀已經落下,擱在他脖子上。
只要孟扶邁出一步,必然被殺。
“別,別,別殺我,我不動了。”孟扶臉上訕訕一笑,露出驚恐和懼怕的神情,立刻就吶喊著求饒。
杜啟看向其余逃跑的人,淡淡道“誰敢立刻,我就殺了這廝。”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跑了,孟扶是他們的領頭羊,尤其還是鄉親,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所以沒有人只顧自己丟下孟扶不管。一群人停下來后,最終都沒有離開。
杜啟緩緩往前走,看向孟扶和其余的一眾百姓,道“你們倒是厲害啊,一群普通的百姓,就敢在官道上攔路收過路費。”
孟扶昂著頭,說道“公子,今天我們認栽了。但這一事情,不止我們在座。伊州境內的其余地方,也有村民自發的組織起來在官道上收過路費。而且自始至終,我們都不曾殺人,都只是象征性的收點錢財而已。”
杜啟冷笑道“喲,你倒是有理了。說吧,這事情,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孟扶道“有快兩年了吧。”
“兩年”
杜啟心中琢磨了一下,合著在羅言生時期,這伊州境內的官道上就有了路霸。因為這群百姓收取過路費,也是挑人的,人多的他們不招惹,都針對人少的下手。所以即便
發生了事情,也不曾鬧大。
只不過高昌州境內,杜啟一路走來沒有遇到。如今一進入伊州境內,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讓杜啟心情很是不喜。
杜啟問道“你們是哪個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