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鳴得意
來濟笑了笑,又道“傅長史,不要露出不屑且冷笑的樣子。你身在官場,當知曉身不由己的道理。你身處兩國旋渦之中,更應該知曉身處漩渦之中不可能獨善其身。所以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其實并不意外。”
頓了頓,來濟又繼續道“”正如夏王在伊州柔遠縣境內,卻是遭到刺殺。刺殺這樣的手段,難道不下作嗎”
傅君恒道“可僅僅是刺殺夏王,不曾涉及到夏王的家眷。”
“哈哈哈”
來濟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
傅君恒道“你笑什么”
來濟道“我笑的是,傅長史在瓜州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沒想到,傅長史卻是如此的膚淺。你說僅僅是刺殺夏王,我就一句話。夏王如果被殺,那么夏王的親人能幸免于難嗎這樣的刺殺,和綁了你傅長史的父親,有多大的區別。只不過一個是直接的,一個是間接而已。本質上,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傅君恒聞言,頓時啞然。
按照來濟的說法,還真是這樣,一旦杜啟被刺殺,后
果不堪設想。甚至杜啟的家人,必然是會淪為階下囚的,因為夏國不可能獨存。
來濟道“傅長史,是個男人的,就不要唧唧哇哇磨磨蹭蹭。我沒有多少的時間和你廢話,你同意對付蘇定方。那么你父親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證。你如果不同意,我們就此別過,我也不殺你。但你的父親,卻要留在這里。”
傅君恒皺起了眉頭。
他依舊面臨著這個艱難的抉擇。
進退兩難。
一方面是他的老父親,一方面是對他有知遇之恩的蘇定方。
雖說傅君恒的內心無比糾結,但傅君恒知道今天必須要做出一個決定。片刻后,傅君恒抬頭看向來濟,道“來濟,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言外之意,已經同意了。
來濟微笑道“事情很簡單,你的父親突然犯病,已經臥床不起,甚至到了生死大限。你只需要在和蘇定方交談時,把這一消息透露給蘇定方即可。具體怎么透露,我不管,我只需要蘇定方知道這一消息。然后,趁著他前往你傅家,探望你父親時,在你傅家拿下蘇定方。只要蘇定方被擒拿,瓜州城必然落陷。”
傅君恒聽到后,心思快速轉動。雖說他嘴上已經答應了來濟,可傅君恒的內心,還是有些不情愿,所以他想看看這計劃中,是否有可操作的空間。
傅君恒說道“我父親何時回家”
來濟道“暫時得留下。”
傅君恒正色道“來先生,這恐怕很難。家父在府上,許多人都知道,也知道他的習慣。尤其府上的消息,根本瞞不住。如果有人知道家父外出后沒有回來,突然又病了。恐怕,會影響到整個計劃,甚至蘇定方也可能起疑心。”
說到這里,傅君恒頓了頓又道“所以眼下,我認為還是應該讓家父回到家中,當然,來先生可以安排人跟在家父的身邊,如此一來,就不擔心出問題。”
來濟眼珠子一轉,忽然道“如果把你的父親留下,的確可能影響計劃。我這里有一種藥物,先給你父親服下。等計劃完成,再給他解藥。總之,不會影響你父親的身體。”
傅君恒心頭一緊,但他知道這絕對是底線,來濟不可能再退讓。傅君恒點頭道“來先生的計劃,我同意了。你安排吧,再讓人把家父送回家家。明日一早,我會前往通知的。”
來濟搖頭道“不需要明天去通知,你白天處理政務,晚上閑下來去城樓上把消息告訴蘇定方。蘇定白天要鎮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