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調
大殿中寂靜無聲。
杜啟的目光,又掃過大殿內在場的所有官員。目光所過之處,更讓人心頭緊張,使得氣氛都更加的凝重。杜啟剛定了楊友三的死罪,又直接把其余的官員罷官下獄,手段實在霸道,所以一個個內心都是懼怕。
杜啟輕咳兩聲,所有人陡然打起精神。
不敢分心。
杜啟收回了目光,慢悠悠道“關于后宮一事,朕自有安排,毋須諸公操心。再者,夏國的長治久安,不是建立在子嗣繁茂的基礎上。”
“大隋子嗣有不興盛么,最終還是大隋二世而亡;漢末魏國曹氏的子嗣不多嗎最終還是被晉國取代。大漢的子嗣不繁茂嗎,天下劉姓子孫無數,最終還是天下分為三國。”
“一國的興衰,綁定在子嗣是否繁茂上,簡直是荒唐,更是荒謬絕倫。”
“朕對于這樣的事情,一貫是無感的,更不認可。今日楊友三恰逢其會,算是撞
在刀口上。但朕今日,把話撂在這里,此后再有拿這事情諫言要博取虛名的,罷官永世不得錄用。”
杜啟給出了調子。
朝堂上,眾人聞言都是心頭一凜。
皇帝發威了。
而且楊友三的做法,使得皇帝前所未有動怒,直接立下了鐵律。那么自此后,便再也沒有人敢說什么,而此刻也沒有人敢再站出來反對。
在皇帝的威權面前,誰都不敢說話。
杜啟繼續道“朕在大唐時,便有御史臺的官員聞風奏事,自己不曾了解半點的清楚,便因為一點閑言碎語,就大肆的諫言,要建議皇帝處置人。”
“這是最可笑的,你自己連最基本的情況都不清楚,何來諫言的權利。沒有了解,就沒有發言權。要諫言,首先得自己了解清楚,要知道來龍去脈。”
“否則,那就是污蔑,就得治罪,就得擔負起責任。”
杜啟說道“擔任御史,雖說有諫言的權利,卻不是拿著權利肆意揮霍。所以這一點上,都要記住楊友三的教訓。既然要諫言,就要言之有物,不要想當然的諫言,也不
要借著自己手中的權利,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個時候說若心中最為沉重的,當屬金無缺。因為御史臺是他的地盤,可是在他的地盤下,卻出了這一檔子事情,實在是他御下不嚴。
金無缺在杜啟稍微停頓的瞬間,便道“陛下,臣有罪。臣御下不嚴,請陛下降罪。”
杜啟目光落在金無缺的身上,道“金無缺,你的確有罪。按理說,你并非無能之輩,是有能力有手腕的,為什么在御史臺,就如此的無所作為。今天的事情,念在你初犯,且并非你的本意,罰俸三月。”
“臣謝陛下隆恩。”
金無缺連忙謝恩,因為杜啟對他的處置,已經是極大限度的寬容。僅僅是罰三個月的俸祿,就如同撓癢癢一樣。
杜啟點繼續道“說了楊友三的事情,不可避免的涉及到魯金生一事。余得水,魯金生一家,可曾拿下”
余得水作為不良帥。
執掌不良人。
他一早就得了杜啟的命令,所以已經行動的。他點了點頭,稟報道“回稟陛下,魯金生一家,一早就已經拿下。如今魯家,已經被抄家查封。”
杜啟吩咐道“魯金生一家的人,全部移交刑部處置。另外,高昌乃至于我夏國境內的大唐探子,都要查出來,全部一一處置掉,一個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