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木更換了一身衣衫,干凈清爽,一襲灰色麻布衣袍。雖說不奢華,但霍克木一站立,便自有一種氣度。他乘坐馬車徑直往馱摩那的府上去,當馬車停下,霍克木上前
敲響房門。
房門打開,門房探出腦袋道“你找誰”
霍克木道“煩請通知馱摩那族長,戒日王使臣霍克木請見。”
“稍等”
門房一聽到霍克木的身份,眼中神色一凜,立刻轉身去通知。不多時,馱摩那親自出來迎接,見到了霍克木,笑吟吟道“霍克木先生,請”
“請”
霍克木擺了擺手。
兩人往內走,不多時在大廳中賓主落座。
馱摩那沉聲道“霍克木先生,據我所知,這段時間的國都是禁止出入。霍克木先生卻說,是戒日王的使臣,莫非一早,霍克木先生就在城內。而且看閣下的裝束,以及言談舉止,應該是貴族出身。”
霍克木道“在下出身剎帝利種族,而且本就是健馱羅國的人。不瞞馱摩那族長,我此前一直在城內,作為戒日王的眼睛,為戒日王盯著健馱羅國。”
馱摩那一聽就明白了。
這是情報頭子。
專門盯著健馱羅國一切的。
馱摩那心中一凜,道“霍克木先生代表戒日王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霍克木道“據我所知,馱摩那族長已經召集了城內的王公貴族,聯合整個婆羅門和剎帝利的力量,要攻打杜啟,對嗎”
“是”
馱摩那直接回答。
對方既然是戒日王的眼線,在這一前提下,想要矢口否認肯定不可能。因為這婆羅門、剎帝利種族中,肯定有霍克木的人。
霍克木沉聲道“馱摩那族長聯合所有人要對付杜啟,老夫且不論你們能否成功對付杜啟。單單是跋陀羅此人,便不好對付。跋陀羅也是剎帝利種姓出身,而且他情報網很廣泛。你們行動,跋陀羅肯定會采取行動的。”
馱摩那微微一笑道“霍克木先生,你多慮了。我已經親自去見了跋陀羅,接下來我們對付杜啟,跋陀羅不會出手的。另外,我也安排了人緊緊盯著跋陀羅,但凡他有任何的行動,都是瞞不過我。跋陀羅那里,根本不需要考慮。”
霍克木道“你這么做,純屬打草驚蛇,是讓跋陀羅早有準備。萬一,他把消息告訴了杜啟,一切皆休。”
馱摩那自信道“霍克木先生,你多慮了。第一,跋陀羅歸順杜啟,是因為不敵杜啟,是被杜啟嚇怕了;第二,跋陀羅宣布要廢除種姓制度,是杜啟的授意。他作為健馱羅國的國主,應該知道種姓制度是深入到國內的方方面面,是不可能廢除的,他要跟著杜啟一條道走到黑,那是自找死路;第三,跋陀羅不會放棄自己的權勢。”
說到這里,馱摩那繼續道“你的擔心,完全是沒必要的。跋陀羅如今不出手,他僅僅保持中立,對他是最好的結果。”
霍克木說道“你想得太美好了。”
馱摩那是一個極為強勢的人,尤其他是婆羅門出身,對方只是剎帝利種族,所以聽到霍克木的話,馱摩那沉聲道“霍克木先生,我因為你是戒日王的人,尊稱你一聲先生。但是別忘了,這是健馱羅國,我們健馱羅國內的人自有打算。你如果要加入進來,我們歡迎。但是你要勸阻我們,亦或是達到你的目的,那就不必說了。”
霍克木聞言頓時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