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陣策反
戒日王要繼續廝殺,但到了如今,婆羅門、剎帝利各族的族長卻是慌了神。一個個一起來到戒日王的身旁,已經是準備撤軍,畢竟廝殺了這么長的時間,他們的兵力死傷無數。如果繼續廝殺下去,恐怕經不住折騰,到最后肯定死傷無數,甚至于全部的人都得葬送在這里。
戒日王聽到了眾人的話,輕笑起來道“諸位,你們的想法,你們的難處,本王都能理解。畢竟這一戰到現在,你們已經損失了太多的兵力。但本王,卻有一些話要說。”
眾人紛紛看向戒日王,都等著戒日王說話。
戒日王繼續道“我們如今和杜啟開戰,不是勝負的問題,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你們都清楚杜啟如今到了戒日國,便直接廢除種姓制度。換句話說,只要杜啟勝了,不論是本王,亦或是你們,一個都活不下來,都得被殺。我們手中掌握的所有權勢,都得消耗掉。”
“所以如今,我們只能是一戰。”
“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再說你們死去的人,以及你損失的一切,只要本王
取勝,都可以給予你們嘉獎,給予你們補償。只要擊敗了杜啟,殺入夏國,必然是可以掠奪無數錢財。”
戒日王侃侃而談,言語中更有蠱惑,繼續道“最關鍵的一點,不過是死了一些賤民而已。你們各族的兵力,都是賤民組成的。這些賤民死了,又可以招募新的賤民進入。你們損失的一切,都會得到補充。所以,何必為了一些賤民,葬送我們未來的一切。如今借助這些賤民,不斷和杜啟拼殺,消耗杜啟的力量。只要杜啟落敗,我們失去的一切,都可以換回來。”
眾人一聽,都沉默下來。
他們看到自己的力量消耗太多本能的就想撤退,但聽完了戒日王的話,他們卻也清楚戒日王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一旦撤退了,等到戒日王被杜啟擊敗,整個戒日國的種姓制度被廢除,那么他們的權勢也會失去,只能是繼續。
一個個一咬牙,再度下令強攻。
這是無條件的強攻。
山上進攻的各大家族私兵,全是咬著牙往前沖。即便夏隊戰斗力強,所向披靡,但他們也無法撤退,畢竟命令下達了。這些各大家族的私兵,都經過奴隸化訓練,全都遭到
諸多的訓練,早已經被壓得不敢反抗任何命令,如今命令來了,全部的人都在進攻。
猛攻持續,杜啟麾下的兵力卻是死死抵擋著。
守得絲毫不落下風。
最關鍵的是炮火依舊在持續,這樣的一個持續進攻下,只要位于后方的夏國士兵,就沒有能抵擋的,死傷無數,而前方的各家族私兵,又被死死抵擋著無法前進寸步,全都是壓著打。
當夜色降臨,山坡上山坡下,已經點起了一支支火把。燃燒的火光,驅散了黑暗,使得周圍亮如白晝一樣。
杜啟看著廝殺的慘烈情況,神情依舊嚴肅。
這一戰,打得慘烈。
事實上如果正面的交鋒,損失會更大。畢竟戒日王的兵力太多,如此龐大的數十萬兵力,且是不顧一切的強攻,這個前提下是很難對付的。
好在到如今,雖說各大家族的兵力在,但一個個往前沖的私兵已經被打掉斗志,這些人雖說在進攻,實際上卻已經沒了精氣神。
杜啟眼看著廝殺在持續,他忽然道“上官儀,朕想
到一個辦法。這些衣著雜亂,明顯分屬于各大家族的私兵,他們已經失去了廝殺的斗志,我想招降這些人。”
上官儀聽到后,瞇起眼睛快速思索杜啟想法的可行性。
旋即,上官儀道“陛下,可行。”
杜啟臉上便露出笑容。
上官儀道“這些各大家族的人,都是普通人,是隸屬于種姓制度的最底層。這些人平日里,飽受壓迫。只要把這些人煽動一下,就有機會策反對方。”
杜啟說道“是這個意思。”
上官儀道“陛下的打算,是準備如何策反呢”
杜啟說道“要策反的話,方式很簡單,就是安排士兵齊齊吶喊,讓愿意投降的人全部扔掉武器,往戰場的東北面去等待。如此一來,自會削弱對方的戰斗力。”
上官儀道“陛下所言有理。”
薛仁貴也是在一旁的,說道“臣立刻安排,讓士兵高呼降者不殺,到東北面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