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士兵,都是掙辛苦錢,不能漏掉一個人。
杜啟旋即看向薛仁貴,他見先前薛仁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道“還有什么事”
薛仁貴道“有兩件事。”
杜啟點了點頭道“說吧。”
薛仁貴道“第一件事,是請陛下親自給這批歸順的戒日國士兵訓話。您一貫是極為厲害的,有您親自訓話,那么所有人肯定會歸順的。”
杜啟說道“沒問題。”
薛仁貴說道“第二件事,是按照我們此前定下的計劃,需要炮轟戒日王的營地,使得戒日王的象兵動蕩,我們何時出兵呢這一個個將士,都準備著的。”
杜啟說道“白天再休整一天。晚上,我們炮轟戒日王的營地。也只有晚上的時候,才能趁亂行動。”
薛仁貴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杜啟道“走吧”
薛仁貴便在前面帶路,帶著杜啟到了莫高山的北側沿線。這一片區域,倒是有稍
稍空曠的地方,所有投降的戒日國私兵,且已經整編后的私兵人員,都是匯聚在這里的。
杜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些投降的私兵。
此前在州城內,他就遇到過。
如今,是第二次。
此前的時候杜啟一番話,使得所有將士激動不已,徹底認可了杜啟。這一次,對杜啟而言依舊輕松無比,不會有什么難度的。
杜啟看著一雙雙略顯迷惘的眼睛,他心中思索一番,便開口道“你們歸順了朕,眼下很多人心中有些忐忑。朕現在來了,和你們說說話。”
“朕也不多說,就說三件事。”
“第一,你們歸順了朕,就是朕的士兵。朕麾下士兵是什么待遇,你們就是什么待遇。朕的士兵可以殺敵立功,你們也可以殺敵立功。”
“第二,你們不必再懼怕婆羅門、剎帝利種姓的人,因為你們自從歸順了朕,那就是自由身,就不再受到壓迫。朕不希望我的人是孬種,明明已經解脫了身份,還要犯賤向婆羅門、剎帝利低頭。”
“第三,眼下就有你們立功的機會。你們這一輩子,都被欺壓,都被人壓榨。但
現在,你們為你們自己而活。能否在戰場上殺敵立功,能否改變命運,就看你們自己的。您們都不曾讀書,不認識字,所以想翻身,想要賺取錢財,那就只有一條路。就是在戰場上廝殺,所以接下來,朕期待你們的表現。”
杜啟說了一番話,便道“希望你們,不會讓朕失望。”
頓了頓,杜啟看向薛仁貴道“薛仁貴,他們昨晚上吃飯沒有。”
“吃了的。”
薛仁貴鄭重道“請陛下放心,昨晚上我們的士兵吃什么,他們就吃什么。眼下稍微簡單一點,畢竟野外也不好做飯。等回到城內,我們就能改善伙食。”
“好”
杜啟點頭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