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格局
巴尼,出身婆羅門。
曾經戒日王剛主政時,他是協助戒日王穩定政務的。甚至在戒日王掃蕩各地,開疆拓土上,巴尼也立下赫赫功勛。然而巴尼卻是擁護尸那迦,更是諫言要冊立尸那迦為太子,以至于被戒日王邊緣化,不再涉及到朝中的政務。
巴尼勸諫戒日王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就是戒日王如今的年紀不小了。按照正常天竺的平均年齡,戒日王已經頗為蒼老。
在這階段要再生一個兒子很難,甚至即便是有兒子,但要扶持兒子長大成人,更是難上加難。為了戒日國的穩定,應是冊立尸那迦為太子。
要知道當初戒日王的兄長被殺時,尸那迦都已經出生。但戒日王的兄長,為了避免孩子太小無法掌權,讓戒日王繼位。甚至早些年,戒日王也曾感念兄長的恩情,曾說以后要把王位傳給尸那迦,以感激兄長的恩情。
如今,戒日王卻不愿意了,所以巴尼心中不忿。畢竟巴尼最早的時候,也是隸屬于戒日王兄長的人,是因為他受了戒日王兄長的命令輔佐戒日王,才讓戒日王穩定了王位。
如今戒日王,翻臉不認人。
所以巴尼的內心,對于戒日王是極為不忿的。
日積月累下,他更是仇視戒日王。只不過戒日王權勢赫赫,巴尼也沒有半點的辦法,只能是盡力聯合朝臣,勸諫戒日王冊立尸那迦為太子。
巴尼的府上,書房中。
巴尼和尸那迦相對而坐。
巴尼的年紀,已經五十開外,垂垂老矣。他膚色偏白,頜下一副大胡子,雖說上了年紀,依舊可見他魁梧的身段。只不過巴尼的臉上,已經布滿無盡的滄桑溝壑,這都是歲月沉積下來的痕跡。
尸那迦的年紀,已經抵近三十。
他膚色偏白,個子不高,中等身材,自身偏瘦。尤其尸那迦的臉上,有著一抹不健康的紅暈,這是身體虛浮的表現。
這些年為了迷惑戒日王,尸那迦不曾展現出多么厲害的手腕,也不曾展露自己的心智,只是沉溺于女色,夜夜笙歌。
恰是如此,他才活到今日。
戒日王膝下沒有兒子,可尸那迦卻不一樣,膝下兒女成群。他最大的兒子,都已經是十歲開外,而且足足十二個兒子。不過尸那迦的神情,卻略顯無奈。
他看向巴尼,說道“老師,您聯合其余的官員,上一次上書給大王,他再度回絕冊立我為太子的打算。我們如今,該怎么辦呢”
尸那迦是拜巴尼為師的。
巴尼不僅是尸那迦的謀士、心腹,更是他的老師。
巴尼眼眸冷了下來,道“大王如今的打算,是不愿意冊立你,而且要違背當初的約定。既如此,就怪不得我們。他們在前線開戰,我們在后方給他弄點亂子,他吃不了兜著走。”
“啊”
尸那迦聞言,略顯驚訝。
旋即,尸那迦搖頭道“老師不可,雖說我要執掌戒日國,我也想把父親昔日的一切拿回來。但這一前提,是建立在戒日國不受影響的前提下。如果因為我的原因,導致大王在前線和杜啟廝殺大敗,絕對是不妥當的。”
頓了頓,尸那迦道“原因很簡單,一旦他失敗,杜啟殺入戒日國,對戒日國來說也不是一個好消息。戒日國,也會受到影響的。”
巴尼聽到后頹然嘆息一聲,說道“你愿意顧全大局,可是大王,卻只管自己的私利,他不會把權勢交給你的。”
尸那迦道“有所為,有所不為。我不能在關鍵時候
,給前線的大軍添亂。否則,那就是自取滅亡。因為一旦前線的大軍落敗,我們也會受到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