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日王道“你的意思是”
阿卜多說道“臣的意思是尸那迦一系的人,或許會有想法。故而回到曲女城后,應該先穩住尸那迦一系的人,甚至把他們的力量,收為所用,讓他們被大王調動。”
戒日王道“你是說先答應他們的請求,同意尸那迦作為太子。而相應的條件,便是他們全部得聽從本王的命令,出兵協助本王攻打杜啟。”
“是”
阿卜多點頭應下。
戒日王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先答應尸那迦、巴尼等人的請求,等拿下杜啟,再處置尸那迦就輕而易舉。”
阿卜多道“大王英明”
戒日王哼了聲道“可惜,這不是本王的風格。本王回到曲女城后,一紙命令下去,調屬于尸那迦一系的兵馬。如果他們配合,那就罷了。如果不配合,從尸那迦開始,再是巴尼,全部一個個的處理掉。不聽話,就殺了。我就不信了,他們敢反叛。”
阿卜多尷尬的笑了笑。
頗有些無奈。
因為戒日王的手段,依舊是如此前那般強勢,沒有半點緩和的余地。
戒日王見阿卜多的無奈笑容,知道阿卜多所想,他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和阿卜多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隊伍繼續趕路,往伏虎坡的區域行進。
時間不長,已經進入。
大軍依舊快速趕路。
當戒日王麾下的大軍,全部進入伏虎坡時,在山上的尸那迦,果斷的下令道“殺”
一聲令下,山坡兩側大軍直接殺下來。
所有人浩浩蕩蕩的殺出。
這一殺出,無比突兀,一時間竟打了戒日王一個措手不及。戒日王很意外,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調遣麾下的將士迎戰。
戒日王麾下的士兵雖說是敗軍,但在曲女城境內,這些人都已經恢復了趾高氣昂的姿態,也恢復了戰斗力,所以在戒日王下令后,很快便開始反擊。
雙方廝殺起來。
阿米爾把這一場廝殺看在眼中,心中卻是搖頭。尸那迦和巴尼明明占據地利埋伏的優勢,但是卻做出如此簡單的伏擊,沒有利用陷阱,沒有利用弓箭,也沒有利用其余的武器,僅僅是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這安排太弱了。
不過阿米爾倒是樂見其成,因為這樣的一個結果,容易造成雙方兩敗俱傷。
雙方廝殺,一直在持續。
隨著廝殺的持續,雖說依舊勢均力敵,但這個時候戒日王已經看到對方的情況,發現了尸那迦所在的位置,因為尸那迦在遠處指揮廝殺。
戒日王眼神冷肅,看向一旁的阿卜多,道“阿卜多,你還想讓我冊立尸那迦為太子,先穩住他。看樣子本王這一次落敗,人家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出手,要推翻我的統治。”
阿卜多道“大王,尸那迦的力量不足為懼。我們直接殺過去,等回到曲女城,大王威望無匹,振臂一呼,自然有無數人附和。”
戒日王道“尸那迦該死。”
他死死盯著前方,看到遠處正指揮的尸那迦一行人。這個時候雙方的距離,隨著廝殺的進行,距離已經不足百步左右,雙方都在士兵的簇擁下讓將士開戰,各自能看到對方。
戒日王也注意到了巴尼,咬牙道“這個巴尼,也是該死。當初他一力勸諫,要冊立尸那迦為太子。因為他對本王來說,是立下了功勛的。所以,只是把他邊緣化,不曾去管他。沒想到,他竟然組織了兵力和尸那迦一起來。這些人,真是該死。本王對他們仁慈,但他們卻如此的報答v本王,該死啊這一群人,都該死。”
此刻的戒日王,殺心升起。
他自問,不曾苛待尸那迦一系的人。即便有諸多官員,站在尸那迦的一邊,一直鼓噪著要冊立尸那迦為太子,但他都不曾處置這些人。
畢竟戒日王也不清楚,到底他以后會不會有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