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廝殺中,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轉眼一個半時辰過去。
雙方的兵力,都在最大限度的削弱。尤其這廝殺的地方已經尸骨累累,一具具尸體橫陳,鮮血流淌浸濕下,連地面都已經有了鮮血匯聚而成的血泊。
雙方的象兵,也一樣折損無數。只不過戒日王麾下的象兵,雖說士氣洶洶,但人數略少,雖說扳回局面,可象兵卻殺得勢均力敵暫時沒有分出勝負。
雙方的步兵廝殺,尸那迦一方愈發不敵。
仍在抵抗。
死死的撐著。
尸那迦看到廝殺的情況,咬著牙,握緊了拳頭。因為眼下
雙方的兵力,殺得都是只剩下幾千人,各自所剩不多。周邊全是一具一具的尸體,全是彌漫開的血腥味兒。
阿米爾把這一切看在了眼中,他眼中其實掠過一絲的不忍。因為眼下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他的謀劃,都是他造成的。可是這一絲不忍,轉眼被堅定取代。
這是必經之路。
他和提婆那多也就才能完成任務。
廝殺仍是持續。
到下午申時,雙方的兵力竟各自不足三千人,只是尸那迦一方已經開始潰敗。不論是象兵,亦或是步兵,都已經開始潰敗,已經是擋不住戒日王的進攻,而且也沒有再繼續廝殺的戰斗力。
尸那迦下令道“撤退”
隨著命令的下達,大軍開始撤退。
只是這一撤退,便遭到掩殺,尤其這個時候的撤退,是各自只管自己,都飛也似的奔跑,能跑多快就多塊。在這種情況下,戒日王下令瘋狂的掩殺追擊,尸那迦、巴尼等人心思都在撤退上,不敢耽擱時間。
雙方一追一逃,隊形早就亂了。
恰恰是在這樣的一個撤退的過程中,阿米爾的身邊,在沿途漸漸匯聚了一些個士兵。這些人,是隸屬于阿米爾的人,在中途來的。
原本在阿米爾的計劃中,如果阿米爾取得勝利,他帶著人開始返回時,沿途會把他身邊的人帶來,以便于最后對付尸那迦。而如今撤退,也一樣是把自己人帶過來,跟著他一起,也是在最后要行動的。
伏虎坡的位置,距離曲女城也不遠,所以不多時便已經抵達了城池。
遠遠的,尸那迦下令開城。
嘎吱
城門洞開,尸那迦率領著如今跟著他一起逃回來的千余士兵進入。原本到最后,尸那迦身邊的士兵還有三千余人的。這一路逃回來,許多人都已經跑散,所以如今尸那迦的身邊,已經只剩下千余人。所有人進入后,城門嘎吱一聲被關上。
尸那迦直接道“走,我們上城樓去。”
曲女城的四方城池,那是在戒日王的人離開后,就直接調兵接管了的。雖說當時尸那迦留守在四方城樓的兵力不多,但至少這也是一股兵力。
如今,足以借助守城。
這是尸那迦的想法。
尸那迦、巴尼開始往城樓上去,只是跟著逃回來的千余士兵,都已經暫時癱倒在城樓下休息。一個個氣喘吁吁的,所有人都遭不住了。
阿米爾上城樓時,他身邊的人卻是跟隨著,和尸那迦、巴尼一起來到了城樓上。
鎮守城樓的人名叫迪隆卡。
為了能鎮守城門,尸那迦提拔守門的迪隆卡,讓迪隆卡鎮守城門。可惜的是,迪隆卡本就是跋陀羅的人,這一提拔起來,恰恰是使得提婆那多輕而易舉,便掌握了城池。
尸那迦道“迪隆卡,一定要守住城池。大王的兵力即將抵達,我們一定要守住。”
迪隆卡道“是”
不多時,戒日王已經返回。
戒日王的身邊,還有三千多人,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畢竟這一戰戒日王答應了。他看向了城樓上,高呼道“本王回來了。城樓上駐守的人聽著,本王命你立刻打開城門投降。只要你殺了尸那迦打開城門,本王許你一地作為你的封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