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離開后,李世民臉上依舊還有笑容,他看向一旁的唐真,說道“唐真啊,如今這事情終于是辦妥了。杜啟懸掛在我大唐頭頂上的一柄利劍,終于是能摘下來了。”
唐真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李世民想到開心處,又忍不住歡喜的大笑起來。
開心
實在是太開心了
李世民這幾年做皇帝,按理說大唐如今的日子越來越
好,各地都是發展態勢很好。大唐正題的實力,也是在蹭蹭的提升。可事實上,李世民過得并不開心,因為杜啟在西域的發展太快了,杜啟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尖刺戳入了李世民的內心,使得李世民始終心頭有一根刺。
這一刻,終于是有了機會拔掉這根刺。
李世民笑罷后,因為長孫無忌去帶人,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他干脆直接離開了宮殿,便徑直往李淵的宮殿去。
這近一年的李淵,身體下降了許多。
更顯蒼老了。
畢竟李淵如今,也是六十七八歲的人了,精力和精神都大不如前。對于皇帝來說,權利是永葆青春的良藥,可問題
是李淵的手中沒有權利。
自打他幾年前退位后,李淵便蒼老了許多,好在當初李淵退位時,有杜啟勸諫一番,使得李淵內心的心結不是太大,所以李淵和李世民之間的矛盾,也不是太深。
可是這些年杜啟崛起于西域,尤其杜啟實力越來越強,夏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李淵心頭擔憂也越來越大,以至于如今的李淵,卻也日漸蒼老了,不復往西的日子。
李世民見到李淵,恭敬行禮道“父皇。”
如今李世民,時常也會來看看李淵,畢竟兩父子的關系,不似曾經那么僵。尤其是如今涉及到杜啟,李世民也會時常請教李淵。
李淵是隨意坐著的,他點了點頭道“皇帝來見老夫,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李世民道“父皇,剛剛探子傳回好消息。我們的人,終于是從杜啟的手中,帶回來了一個工匠,能夠配置火藥。我們大唐,也即將擁有這種厲害無比的武器。”
火藥的厲害,李世民深有體會。
這武器太強了。
李淵當初跟著李世民一起,到了瓜州城時,也親眼見到了火藥的厲害。密密麻麻的火藥轟炸下,血肉之軀根本就不夠看,直接就被炸得血肉翻飛人仰馬翻。大唐如果有了這樣的武器,就可以和杜啟對轟,使得杜啟的武器失去作用。
李淵壓下了內心有些激動的情緒,說道“皇帝,此事當真,武器已經研制出來了嗎”
李世民道“父皇,武器暫時還沒有哦研制出來。畢竟這一匠人,也是剛到長安。為了防止杜啟的人搗亂,此前咱們的人帶著匠人趕路,一直都沒有傳出消息。以便于,防止杜啟的人搗亂,亦或是殺死匠人。所以抵達了長安,才安排人傳信的。”
李淵頷首道“不錯,這也是穩健的手段。”
要杜絕一切隱患。
那么,就只能是隱藏一切消息,連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敵人就更加不知道了。
李世民眼中掠過一道精光,說道“父皇,只要我大唐也有了武器。那么接下來和杜啟再度廝殺,我們就有了十足的底氣,有了十足的實力。我大唐,就可以一雪前恥。”
在李世民的心中,侯君集被殺,段志玄曾被俘虜,這都是屈辱。
是李世民不曾體驗過的。
杜啟施加在他身上的這些屈辱,李世民都是要一一討還回來的。他要讓杜啟,也體驗這些他曾體驗過的艱難處境。
李淵捋著頜下花白的胡須,那眉頭略微皺起,臉上褶子更是擁擠在一起,緩緩道“皇帝你來,是要告訴老夫,你準備向杜啟宣戰了嗎”
作為開國君王,李淵不懼戰事。
只不過李淵的內心,卻是不希望發生無所謂的戰事。尤其是杜啟不好惹,所以李淵的本心,更是不惜為李世民隨意開戰。
李世民道“父皇,如今有了火藥,和杜啟宣戰是遲早的。不過不是眼下,而是要等火藥配置出來,然后能用于廝殺上,然后我就會著手宣戰的。畢竟和杜啟的這一戰,是免不了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兒臣明白這個道理,杜啟也一樣明白這個道理。”
李淵嘆息道“隨你吧,你是皇帝。不過老夫這里,也就是一句話,凡事三思而后行,不打無準備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