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李孝恭
河間郡王府,后院中。
李孝恭夫婦正在下棋,李孝恭持白子,王氏持黑子。只是越是往后,王氏越是憋著嘴,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她忽然扔掉手中的棋子,說道“不下了,不下了,夫君,你每一次讓我來下棋,可是又不讓著我。這下棋,還有什么意思。”
她一副委屈的樣子。
說到這里,王氏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說道“如今整個長安的貴婦們,都不搭理妾身,都是欺負妾身。如今,連夫君也欺負妾身。”
李孝恭見到妻子的神情,卻是喟然嘆息一聲。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不過妻子卻是有些難以接受如今的局面。
其實王氏面臨的情況很簡單,就是因為大唐和夏國的關系很僵,而王氏是杜啟的岳母,很多人為了避嫌,所以對王氏敬而遠之,根本不搭理王氏了。所以如今的王氏,沒了什么好友,也沒有玩樂的人了。
在這一情況下,王氏就仿佛是被孤立了一樣。甚至許多人背地里,已經是念叨王氏,說著杜啟的事情,對河間郡王府指指點點。畢竟如今的李孝恭,
已經近乎是退隱,不理政務,也不參與軍務,沒有了權勢,也就讓人看輕了。
李孝恭寬慰道“夫人,其實也沒什么。無非是,一些人瞧不起咱們罷了。這些勢利眼的人,不結交也罷。”
王氏哽咽道“夫君,妾身就是有些難受。好歹,杜二郎也是我們的女婿,好歹煙云這丫頭,也是他的妻子。為什么他去了西域,獨獨把杜相一家人
帶走,偏偏卻是留下了我們一家人。這樣做,未免是有些不地道。杜如晦一家人去享福了,但我們一家子,卻是在這里受難,受人白眼,處處被人指摘。”
曾經的王氏,作為李孝恭的妻子,極為風光。因為李孝恭不僅是宗親,更是在戰場上功勛赫赫,所以他日子是過得極好的。
隨著杜啟在西域立國后,尤其李世民兩次在杜啟身上栽了跟頭,局勢就變得微妙起來,王氏曾經
的一些閨中好友,也不再往來,也就沒有人和她來往了。
甚至于還被人背后指摘。
李孝恭看著王氏,知道王氏如今,過得很不舒服。其實李孝恭倒也覺得還好,因為他對于這些,沒有怎么在意。
王氏畢竟是婦人。
看得淺了。
李孝恭不急不慢的把一枚一枚的棋子撿起來,口中說道“夫人,其實沒有必要如此。因為杜二郎這小子不帶我們去,也是有原因的。杜如晦一家可以去西域,我們不行。更何況,就算是杜如晦去西域,也是打著一個監察西域的幌子去的,是陛下任命了官職,粉飾一番的。我們相比于杜如晦,卻是不同,我們是宗親出身。一旦我們都去了西域,陛下的臉面往哪里擱置。所以這一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王氏聞言嘆息一聲。
她好歹是出身大家族,所以內心還是有一些明白的。
李孝恭見王氏停止了哽咽哭泣,繼續道“其實夫人啊,對我而言,一邊是大唐李氏,一邊是杜二郎這個女婿,我是兩邊多為難。所以如今,不攙和其中,倒也落得個清靜。。”
王氏說道“清靜什么啊清靜,天天被人背
地里指指點點的,妾身不喜歡。”
她倒是不哭泣了。
但怨氣還有。
李孝恭說道“罷了,你一個婦道人家,有些事情看不透,這一次,我就和你透一個底。雖說我不理政務了,也不在軍中了,但西域的消息,我一直關注的,有人替我傳達消息。如今杜二郎這小子,已經是在西域立足,并且更遠的天竺,杜二郎都已經拿
下了一部分。夏國的實力,如今已經是不弱于大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