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這一點告知河間郡王,請您不必大驚小怪的。”
李孝恭聽到后眉頭上揚。
眼下大唐和夏國相安無事,可是皇帝突然卻是針對他這里做出布置。
忽然,李孝恭腦中一下有了判斷。
李孝恭看向長孫無忌,說道“我大唐,又要和夏國開戰了嗎”
長孫無忌道“自然是要開戰了。”
頓了頓,長孫無忌說道“李孝恭,誰讓你是杜啟的岳父,和杜啟掛鉤呢說起來,你選擇女婿,選擇誰不好,竟然選擇了杜啟這樣的人。我告訴你,這一次杜啟必定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你河間郡王和杜啟有了聯系,河間郡王府也就徹底廢了。”
李孝恭聽到長孫無忌直呼他的名字,心頭冷笑。
長孫無忌是圖窮匕見么
說起來,李孝恭對于李世民的安排,頗有些不忿。或許李世民因為杜啟的關系,安排了長孫無忌來,就是故意要敲打他。但是自始至終,李孝恭不曾背叛大唐,不曾有半點對不起大唐的地方,但是李世民的做法,卻是讓人內心極為不滿。
李孝恭如今不涉及到政務,不攙和朝廷的事情,而且他是宗親出身。李孝恭本身,沒有半點的懼
怕,他聽到了長孫無忌的話,直接道“長孫無忌,你還真是自以為是。要說杜啟這樣的女婿,天下間哪里去找普天之下,也就這么一個杜啟。能幫助陛下登基,能幫助陛下掃蕩突厥,能自己在西域立國。你長孫無忌的兒子,能做到嗎”
李孝恭強勢道“本王的女兒,能嫁給杜啟,那是我河間郡王府的榮幸。難不成,我的女兒不嫁給杜啟這樣的英雄,反倒是婚配你兒子那樣的廢物。
”
長孫無忌呵斥道“李孝恭,你”
“你什么你”
李孝恭直接打斷了長孫無忌的話,繼續道“我李孝恭,做事無愧于陛下,更是無愧于大唐,我河間郡王府,豈容你長孫無忌羞辱敲打。杜啟和陛下之間的矛盾如何,關系如何,不是我可以品評的。但是,我女兒嫁給杜啟,那是我引以為傲的事情。”
“你長孫無忌的兒子,自以為寶貝。怎么最終,卻是淪為杜啟的人質,到西域走了一趟,便聞杜色變,一聽到杜啟的名字,就嚇得打哆嗦。”
“你長孫無忌,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杜啟。可是接連兩次,卻是跪在杜啟的面前道歉。你堂堂名門之后,在杜啟的面前跪下,丟人嗎”
李孝恭火力全開,尤其他本就是行伍出身,這一刻爆發開來,更是氣勢洶洶,他繼續道“換做
我是你長孫無忌,早就自己找一根繩子上吊得了。你活著,便是恥辱,便是陛下的恥辱,便是皇后的恥辱,便是大唐的恥辱。”
“我羞于你為伍”
李孝恭大袖一拂,眼中帶著鄙夷。
一副瞧不起長孫無忌的樣子。
“你,你,你”
長孫無忌聽到了李孝恭的一番話,氣得直打
哆嗦。甚至于,他一張臉也是變得鐵青。杜啟那就是長孫無忌內心永遠的痛,那就像是一根刺,狠狠戳在了長孫無忌的心中,每每一提到杜啟,長孫無忌的內心,就是憤怒無比。
長孫無忌好半響,才回過勁兒來,他冷笑道“好一個李孝恭,好一個河間郡王。沒想到,你李孝恭也是這么的牙尖嘴利。杜啟一張嘴不饒人,你河間郡王李孝恭也是這樣。你的話語,我會原封不動稟
報陛下。”
李孝恭說道“你要怎么稟報,我不管,但是,你長孫無忌到我李孝恭的府上來撒野,那對不起,本王不接受。”
長孫無忌冷笑道“李孝恭,你長久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