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僧侶,不斷的開口。
所有人在開口說話,全都是一致的不認輸,都不愿意認同杜啟的話。所以在當下,他們不愿意認輸,也不認為自己輸了,這一場辯論便有些僵住。
杜啟根本不曾搭理這些普通的僧侶,而是看
向了戒賢,說道“戒賢法師,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都不愿意承認失敗了。如今,你怎么說呢”
種姓制度的情況,其實明眼人一看便知。
只是最來的僧侶中,有太多太多的人認為自己高貴,認為自己生來就高人一等。所以在這個前提下,即便是杜啟說的話有道理,這些人也是不贊同的。
戒賢雖說也是婆羅門出身,但他卻是清楚,杜啟的話有道理。而且所有百姓的應對,所有百姓的樣子,讓戒賢望而卻步了。
如果這一次,他豁出去不要面皮,說不認輸。
或許能逃過這一次。
可是,這一次辯論,他是真正的敗了。原因很簡單,杜啟的辯論得了人心,所有百姓都贊同杜啟
。尤其杜啟的話,也讓戒賢法師對自己佛門的一些佛法,甚至產生了質疑。
善惡因果論,這一理論戒賢自己研究多了,也就漸漸相信了。但如今聽完杜啟的一番話,他不得不承認,杜啟的這一番話的確說中了要害。
事實就是如此。
戒賢法師深吸口氣,說道“皇帝陛下,貧僧承認,你的話是正確的,你贏得了民心民意。但貧
僧出自婆羅門,貧僧依舊堅信認為,我婆羅門種族,天生就是尊貴的。”
杜啟說道“戒賢法師,你婆羅門種族天生就是高貴的。可是這高貴的人,如今不也一一被朕踩在了腳下,無數人被殺。這,還算是高貴嗎”
戒賢說道“所以你是褻瀆神佛的人。”
杜啟說道“褻瀆神佛,沒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是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戒
賢法師,你既然承認自己輸了,那么現在,應該履行約定了吧。”
戒賢點了點頭,說道“陛下,按照約定,我自是應該履行約定的。只是死人未必能履行約定,所以這一點請陛下見諒。”
說著話時,戒賢法師的手自衣袖中取出,直接取出了一粒丹藥,便送到了嘴中。他吞下了這一粒丹藥后,看向杜啟道“陛下,我是婆羅門出身,我
也是那爛陀寺的主持。似我這樣的人,焉能為陛下效力。我死了,約定自然就失效了。”
他臉上有一抹決絕。
這是他早就已經準備妥當的。
一旦失敗了,不用杜啟殺他,直接就服毒自殺了。
杜啟說道“戒賢法師,何苦呢”
戒賢法師說道“立場所迫。”
說出這番話時,戒賢法師那臉上,多了一抹痛苦的神情。因為吞入腹中的藥物起了作用,他只覺得喉頭一甜,一絲的鮮血自嘴角流出,他身體一陣搖晃,撲通一聲,便已經倒在了地上,再無半點的氣息。
戒賢死后,杜啟眼中掠過一抹遺憾神色。
可惜了
如果戒賢愿意為他效力,那么杜啟不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