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多人不知道。
設賞迦自是立刻解釋一番,說了他求助杜啟出兵,希望杜啟牽制戒日王的事情。設賞迦也是解釋了一番,畢竟曾經設賞迦和戒日王是敵對的,求助也正常。只是設賞迦沒有想到,杜啟竟然要廢除種姓制度,那就有些不妥當了,所以設賞迦要反抗杜啟。
眾人聞言都表示理解。
畢竟曾經戒日王和設賞迦的恩怨,其實很多
人都知道。
設賞迦安撫了眾人,然后又看向了杜啟,一臉不屑的神情,說道“杜啟,你如果想要用這樣的話語來挑撥離間,那手段太低劣了。”
杜啟道“設賞迦,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剛才所說的話,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那里有什么挑撥離間。我的話,都是大實話,而且確確實實,是你請我出兵的。這闡述了事實,卻是成了挑撥離間,真是笑話啊”
設賞迦面色一黑。
沒想到,杜啟的一張嘴這么兇,竟是直接針對他。
設賞迦哼了聲便道“杜啟,說這些沒用的作甚。你要進攻,便直接進攻。我南方各國的兵力,已經是調集齊全,等著你來進攻。”
他已經是宣戰,如果杜啟要進攻最好。偏偏杜啟只帶這一點人來,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杜啟
可能布置了陷阱。
杜啟卻是笑說道“設賞迦,著急做什么啊朕還有一些話要說的。”
“所有各國士兵都聽著。”
“只要是歸順了我夏國,便不再有種姓制度,便不再遭到壓迫。這世間,不再有壓迫。這世間,不會再生而不平等。”
“你們在戰場上立了功,不會被埋沒。你們的孩子生下來,不會遭到鄙夷羞辱。你們的家人,不會處處遭到盤剝。”
杜啟說話的速度不快,他一邊說,而身后的一千士兵齊齊轉述。整個吶喊的聲音,昏侯洪亮,整齊無比,響徹在天空中。
杜啟繼續道“但凡愿意歸順我夏國的人,我杜啟,在軍中等著你們來。”
士兵吶喊完,杜啟轉身就離開。
這一離開,干脆無比。
可是設賞迦、補羅稽舍二世,以及其余的人,全都黑了臉。原因很簡單,杜啟的一番話,不為其他,只為挑撥離間。尤其杜啟的話雖說簡單,但實際上,卻是極有蠱惑的力量。
設賞迦和補羅稽舍二世等人,各自很默契的帶著各自軍隊離開了,便傳令下去,禁止將士攀談,更嚴令將士離開。一旦有人敢離開,那就是殺無赦。
這是最嚴厲的處置方案。
只是即便命令再怎么嚴厲,這軍隊中幾十萬人,最底層的士兵都是吠舍、首陀羅出身。這些人都是最底層,一輩子都是底層,始終沒有翻身的機會。所以當杜啟的一番話說出來后,其實一些人的內心,已經有了離開的想法。
他們自己為奴也就罷了。
可是他們,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示就低人一等,不愿意自己的親人一輩子為奴,不愿意一生一世就這般。
所以許多人已經是心思浮動。
所以到了晚上時,便已經開始有人悄然偷偷的離開。亦或是有人借著去茅房的機會,直接從后營離開。偌大的一個營地內,綿延十數里,隨便一個旮旯角落,都容易藏著人,所以這些人的逃走,并非什么困難的事情。
一晚上下來,便有許多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