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李淵見到李世民意外的神情,開口道“你剛從前線回來,不曾接見朝臣,不曾召見太子,唯獨來見老夫,是擔心老夫可能會阻攔你再戰,對吧。”
李世民如實的點頭。
李淵繼續道“老夫雖說不希望你和杜啟開戰,但老夫是大唐的開國之君,大唐是老夫一手創立的。大唐,不能出任何的岔子,不能二世而亡。這一點,老夫早就和你說過。在當下,你要戰,老夫全力支持你。”
“謝父皇”
李世民站起身,躬身道謝。
事實上李世民之所以一回來就來拜會李淵,就是擔心李淵這里有什么想法,導致大唐在此時內訌,如今得了李淵的確信,李世民才徹底安心。
李世民繼續道“父皇,兒臣離開長安的這
段時間,可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朝臣雖說會稟報一些,但有些事情,下面的人卻不會稟報。”
李淵想了想道“唯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李孝恭的病情了。”
“李孝恭病了”
李世民聽到后很意外,說道“父皇,李孝恭的身體,一貫是極好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了。他患病,有多長的時間了”
李淵說道“李孝恭患病的時間,就是這十來天的事情。另外,他的病情很重,整個人一下就消瘦下來,形銷骨立。據稟報上來的消息,李孝恭如今精神不正常,恍恍惚惚的,仿佛是癲癇的病癥一樣,御醫診治了也沒有用。這一事情,老夫已經通知了太子。”
李世民點了點頭。
只是他眉宇間,卻多了一抹凝重。按照他和長孫無忌商議的結果,接下來和杜啟的交戰,便是讓
李孝恭作為主帥,可是李孝恭卻患病
這就難辦了。
原本的布置便失效。
李淵說道“皇帝,看你的樣子,莫非李孝恭病了,有些影響到你的布置。否則,你也不至于是一副凝重的神情。”
李世民頷首道“不瞞父皇,原本朕的計劃,是希望讓李孝恭掛帥,讓他代替李靖,統帥大軍開戰的。”
李淵嘆息一聲道“李孝恭如今恍恍惚惚的,精神不正常。讓他為率,根本不可能。這事情說起來,李孝恭也怪可憐的。”
李世民道“為什么這么說”
如今李世民最相信的,反倒是李淵。原因很簡單,李淵再怎么曾經和他有芥蒂,都是一心為了大唐,因為李淵不必有什么顧忌。
消息都是真實的。
李淵沉聲道“自從杜啟在西域立國后,河間郡王府便冷清下來,門可羅雀。尤其是朝中的官員,都疏遠了李孝恭。大唐和夏國數次交戰,每一次交戰,都會波及到李孝恭。常人面臨著巨大的壓力,都可能扛不住。更何況,李孝恭的壓力更大,心理承受的太多。所以他出現這一狀況,也正常。沒辦法啊,兩國開戰,李孝恭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李世民點了點頭。
他能理解李淵的話,因為當初杜啟在西域自立后,杜如晦一下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沉默寡言,不再參與朝政,甚至于也清瘦許多。
只不過后來杜如晦去了西域。
李孝恭卻留下。
說起來李孝恭的境地,也的確是頗為尷尬。
李世民道“李孝恭的情況,朕會關注的。這一點,父皇不必擔心。不管怎么樣,李孝恭都是皇室宗親。”
李淵道“你明白就好。”
李世民因為時間緊急,且事情多,又向李淵了解了一些消息,便徑直離開。他回到后宮,先去了一趟長孫無垢的院子,探望長孫無垢,順便詢問朝中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