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把盧氏攙扶著坐下來,他心頭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好歹穩住了這老妻。
不然非得惹禍。
到時候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他可不敢招惹老妻。
按理說房玄齡身為一國宰相,大權在握,可是在老妻的面前,就是提不起脾氣。更何況,老妻為了這個家也操碎了心,一切他都不管,都是老妻在打理,所以房玄齡都是讓著盧氏,都是不和盧氏計較。
盧氏哼了聲,那臉上的神情頓時又發生了變化,臉上堆起了笑容,直接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封書信,說道“看看,這是二郎送回來的書信。咱家二
郎,出息了。他如今在夏國,也是頗為不錯的,而且成了軍中的中郎將,僅次于,一軍主將。”
房二郎,便是房遺愛。
當年的房遺愛跟著杜啟后,便一直在軍中。早些時候的房遺愛,頗有些承受不住。可是最終,房遺愛卻是有了變化,敢拼敢殺。尤其他的底子好,不僅是身強力壯,更是名門出身,能讀書識字,而且也懂得兵法謀略。
這樣的人在軍中,其實是極為少見的,所以房遺愛敢拼敢殺,又能鉆研兵法,而且還能和將士打成一片,所以如今的房遺愛,已經是薛仁貴麾下的一員虎將。
雖說不是一軍主將,卻也不錯。
夏國和大唐開戰,房遺愛卻是不管房玄齡的,他只管自己的戰場,因為他是一個軍人。
軍人在戰場,就該全力以赴。
除此外房遺愛和盧氏,也是有書信來往的。
所以如今,他送了書信回來。
盧氏對于自己的兒子,尤其這個遠去了西域,甚至于她已經好幾年沒見到的兒子,內心是真正掛念的。如今得了書信,自是喜滋滋的,尤其房遺愛這時候在西域立功了,有了功勛,成為了軍中的頂梁柱,盧氏更是欣慰。
曾經的房遺愛,文不成武不就,是一個紈绔子弟。甚至于房遺愛更偏向于喜歡武事,所以在這一方面,許多名門子弟是瞧不起房遺愛的。
盧氏為此憂心。
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所以盧氏一得了書信,便急匆匆的來到書房中向房玄齡報喜。
房玄齡也是接過了書信,快速的查看,待他看完后,也是忍不住捋著頜下的胡須,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神情。
“二郎不愧是老夫的種。”
“不錯,不錯。”
“有我房家二郎的風采。”
“只可惜,我房家書香門第,二郎這小子卻是偏向于武事,成了軍中的主將。如果是他是文官,那就太好了。”
房玄齡口中不斷念叨著。
內心很是歡喜。
卻是覺得美中不足。
盧氏瞪了房玄齡一眼,呵斥道“你個老東西,二郎如今已經是出息了。他如今已經是做出了一番事業來,你卻嫌棄這嫌棄那。有本事,你去戰場上廝殺啊”
說到這里,盧氏臉上布滿了擔憂,說道“也不知道二郎如今,身上有多少的傷痕啊這滿身的傷勢,恐怕是無數。這整日在戰場上廝殺,哪里有不受傷的。”
房玄齡道“男兒大丈夫,受點傷算什么。
”
盧氏哼了聲道“你個老匹夫,只知道說風涼話。到底二郎,是不是你的兒子。不管如何,咱家二郎,總比那長孫沖這樣的紈绔子弟好吧。”
房玄齡嘿嘿笑了笑。
他還是低調一點。
別和盧氏爭辯,這和女人爭辯這些,怎么都是說不清的。
盧氏繼續道“夫君,咱們房家如今,可算是厲害了。我倒要看看,那些奚落咱們二郎,認為咱們二郎不學無術的人,會是怎么樣的一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