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話鋒一轉,便道“關于岳父的安排,如今我這里有兩個選擇。”
李孝恭道“我聽陛下的安排。”
杜啟道“岳父別急著說,且聽我說完了再決定不遲。這第一個選擇,便是依舊在軍中為將,擔任軍中的將領,帶兵打仗。這第二個選擇,便是進入夏事學院。這軍事學院是剛剛建立的,以李靖為院長,其職責是傳道授業,培養專門能帶兵打仗和治理國家的后備力量。我夏國的根基弱,沒有大唐這么多的士子。所以在如今,那就只能是另辟蹊徑培養專門服務于國家的將士和官員,以便于能充實底蘊。”
李孝恭聽到了后,臉上有了一抹思索神情。
軍中為將,自是沙場立功。
而軍事學院中執教,傳道授業,則是桃李滿天下,是讓無數有識之士能建立功勛。尤其是,連李靖都在軍事學院,而且李靖執掌,那么這軍事學院,必然是分量很重的。
李孝恭本身,實際上已經帶兵打仗無數年,久經沙場,對于戰場上的殺戮,其實早就不稀奇,也不覺得有什么。所以他略作思考后,便開口道“陛下,我選擇進入軍事學院執教。傳道授業,也是不錯的選擇,我想要試一試。”
杜啟道“我相信岳父在軍事學院,能做出一番事業來。我夏國的底蘊,比不得大唐。先天雖說不足,但后天卻是可以彌補的。”
李孝恭道“盡力而為。”
杜啟又看向王氏,道“岳母如今沒什么事情做,等到了帝京城后,可以陪著煙云。畢竟如今煙云膝下一兒一女,都需要人照看的。”
王氏點了點頭。
她是當朝皇后的母親,這一分量決定了他抵達帝京城,肯定身份貴重。
因為一路舟車勞頓,杜啟讓人帶著李孝恭、王氏下去休息,只是李孝恭卻直接找李靖去了,他見到了李靖,拱手道“藥師公”
李靖擺手道“河間郡王,請坐。”
李孝恭落座后笑道“哪里還有什么河間郡王,我如今入夏國,便不再是河間郡王。我如今到了西域來,便是在藥師公麾下做事,也在軍事學院。”
李靖笑道“國丈客氣了。”
李孝恭是杜啟的岳父,便是國丈。
李孝恭聽到后卻是搖頭苦笑道“藥師公,你就別折煞我了,你年長于我,稱呼一聲賢弟,如此便已經足夠了。這稱呼國丈,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李靖道“如此,我就僭越了。”
頓了頓,李靖繼續道“說起來,曾經你我同在大唐朝廷為官。而如今,你我卻是同在夏國為官,又在陛下的麾下任職。人生際遇,莫過于如此。只是我所不曾預料到的,便是陛下如此的年紀,在大唐已經是定鼎天下的情況下,硬生生拿下了立足之地,然后奠定了夏國的根基,如今更是和大唐交鋒。”
李孝恭說道“早些年的時候,誰也不知道陛下會走到這一步。也就是陛下和大唐第一次開戰取勝后,當時我才隱隱有了判斷。幾年時間,世易時移,夏國已經成了龐然大物。而大唐在夏國的面前,已經是日漸的捉襟見肘了。”
兩個人在一起,說著話。
更是唏噓不已。
因為眼下發生的一切,讓人感慨良多,尤其杜啟的所作所為,等于是硬生生在大唐身上撕下了一塊肉來,然后開始蛇吞象,一步步和大唐掰腕子,到了如今能壓制大唐。
這是極為不易的。
李孝恭和李靖許久,等到傍晚時分,杜啟親自設宴,為李孝恭夫婦接風洗塵。一場宴席,雖說酒水少,卻也氣氛十足,賓主盡歡。
翌日,清晨。
李孝恭一行人便已經是先一步離去。
他們是徑直往帝京城去。
只要李孝恭一行人到了帝京城,李煙云自然會安排的,不需要杜啟去操心。
杜啟率領的大軍,依舊是在肅州酒泉城外。他麾下的大軍,依舊是把酒泉城包圍了起來,并沒有采取行動。只是讓杜啟意外的是,如今大唐一方不曾采取任何行動,尤其酒泉的李勣也一樣不采取任何的行動,讓杜啟頗為意外,因為自始至終都不曾采取行動。
因為李勣方面不曾采取行動,所以杜啟當下也是靜觀其變,暫時不曾出兵。,,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