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果然
果然是為了夏國商人被抓。
區區夏國的商人被抓,河東裴氏作為天下大族之一,卻是徑自為夏國的人站臺撐腰,甚至于把裴青松這樣的老古董都搬出來,真是讓人意外。
李世民說道“裴公來,是要勸說朕放人嗎”
“是”
裴青松直接回答。
李世民道“朕如果不放人呢”
裴青松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是有道明君,是真正為民造福的人,不會不放人的。”
說著話時,裴青松已經是自衣袖中,取出了一封書信。這一封書信相當的厚實,足足有兩寸的厚度,他這一封書信捧在手中,說道“陛下,此乃萬民書,是裴家在夏國經商的商人,以及其余大唐在夏國經商的人,全部呈上來的萬民書,請陛下閱覽。”
唐真立刻走過去,把書信拿過來。
李世民接過了書信,快速的瀏覽,當他看完了書信的內容,臉色已經是陰沉下來。書信中的內容,便是希望李世民釋放所有羈押的夏國商人。
因為李世民的所作所為,已經是使得夏國境內大唐的商人局勢不妙,甚至于,影響到了夏國和大唐的經商。書信中的另一部分內容,便是說大唐和夏國開戰,他們是支持的,但懇請李世民考慮萬民的安危,考慮商人的處境。
開戰可以,但不能這般直接羈押商人,否則大唐商人在夏國經商會困難。一番話洋洋灑灑上簽字,最后是密密麻麻的簽名,是整個大唐在夏國經商的商人簽字畫押。
李世民看完后,根本沒有看后面簽字的內容,他一把就把書信扔到了一旁,很是氣憤的說道“裴公,夏國來勢洶洶,已經是殺到了大唐境內。這時候朕還不反擊,難道,是要任由夏國的人殺了朕,各大家族的商人才會甘心。”
裴青松說道“陛下嚴重了。”
李世民道“嚴重什么嚴重,這就是書信中的言外之意。裴公,朕不可能服軟的。我大唐,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裴青松說道“不看樣子陛下,是不準備管這些在夏國經商的商人生死了。”
李世民道“不是朕不管,而是管不了。眼下的首要任務,那就是先杜絕杜啟在長安以及各地的眼線,抓捕商人是最直接的辦法。至少絕大多數的夏國暗裝也就抓了,即便是有一部分逃走,那也不影響大局。”
裴青松沉聲道“陛下當真是冥頑不靈啊,陛下這般執意要扣押普通的商人,讓人失望。”
李世民道“你要失望,那就失望吧。”
“報”
就在此時,又有急促的腳步聲傳入。
卻是一名內侍急匆匆的進入。
內侍到了唐真的耳旁,低聲說了一番話,然后唐真就面色微變,快速把嘴巴湊到李世民的耳旁,專屬了內侍說的話語。
李世民聽完后也一樣是面色一變再變,等他聽完后,擺手道“裴公,如果是無事,你眼下就可以退下了。”
裴青松一聽,頓時大受羞辱。
他覺得李世民這般的手段,那就是羞辱他,所以裴青松開口道“李世民,你如此的剛愎自用,如此的聽不進勸說,你一定會后悔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為了一己私利,為了能霸占西域之地,竟是抓捕夏國的商人,實在是可恥。”
李世民冷冰冰道“那么杜啟要威脅我大唐的官員,說要刺殺官員。杜啟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是可恥嗎更有甚者,杜啟已經殺入了我大唐境內,狠辣無比。如果是不拿下杜啟,那么大唐的后果不堪設想。”
裴長青道“道不同,不與為謀。”
“告辭”
裴長青行禮后就離去。
李世民沉聲道“玄齡,剛接到了消息,如今長安周邊,乃至于以長安城為中心周邊,都已經是出現了官員辭官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