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沿著云梯攀爬上去的波斯國士兵,因為后繼乏力,最終是攻上去轉眼被殺死。
這樣的廝殺,持續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波斯國一方數次登上城樓。
可是,無一例外被打下來。
都不曾取得突破。
卡斯德把這一幕看在了眼中,握緊了拳頭,臉上有著一抹不甘。他足足已經投入了三萬精銳,可如果什么都不曾得到,連城墻都不曾攻上去,那也就太讓人失望了。卡斯德皺起眉頭,沉聲道“瓦爾多先生,我們的火藥派不上用場。眼下,我們該怎么辦呢”
瓦爾多沉聲道“城主,我們還有一個辦法。”
卡斯德說道“什么辦法”
“炸毀城門”
瓦爾多的眼中,掠過了一抹冷色。
卡斯德沉聲道“這恐怕是不容易吧。”
巴勒也是在一旁的,他臉上的神情肅然,說道“瓦爾多,你雖說足智多謀,但也要考慮放一下現實的情況。我們雖說有火藥,可是要炸毀城池,卻并非一件輕松的事情。”
瓦爾多沉聲道“正常情況下,的確是不可能會,但眼下卻是可能的。第一,我們的士兵已經是數次登上了城樓,所以我們的人能輕易抵達城樓下。第二,多勒建城的城池不是特別堅固,是你泥土夯筑而成,而且城池不夠高大,城門也并非是以精鐵鍛造的,火藥爆炸下,能炸開城門。第三,城門口處的位置不夠高,只要是士兵上前,拖著火藥包點燃,火藥爆炸下,城樓必然倒塌,城門也必然倒塌的。”
巴勒聽完后道路“瓦爾多,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
可是這士兵托著火藥包沖過去,意味著火藥點燃時,他們是不能撤離的。等于是,讓這些人直接去死,他們愿意嗎”
瓦爾多笑道“一般人自然不愿意,能好好活著,誰愿意去死呢可是我們的軍中,是有一批奴隸構成的軍隊。而且有一些奴隸,那是有家眷的。只要城主允諾,這些慨然赴死的奴隸,炸毀了城池,那么他們的家眷便獲得自由,自此是自由身,再也不是奴隸,不需要遭到剝削。即便是有一些人,不愿意為了家人去死。但是,有的人卻是愿意的。所以這一點,根本不是問題。”
巴勒一聽,鄭重看了瓦爾多一眼。
好狠的人。
巴勒只是一個軍人,是軍中大將,但瓦爾多這樣的話語,卻也是令人心頭一顫。
因為謀劃可謂不擇手段。
巴勒卻也清楚,這的的確確是可行的。
卡斯德沉聲道“巴勒將軍,安排下去吧。”
瓦爾多說道“城主,這一次由您親自出面,應該是最好的。因為這樣,是罪有說服力的。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沒有人會懷疑。因為當著所有人的面允諾,如果這一次拒絕了,也就不會有人相信城主。所以,總有人愿意的。”
卡斯德點了點頭。
他直接就選擇了同意。
原因很簡單,他相信瓦爾多的分析。更何況,只是給一些奴隸自由身份,這沒有什么的。
卡斯德策馬轉身,回到了后方列陣且不曾動用的軍陣前,然后到了奴隸構成的方陣。單單是奴隸構成的軍隊,都是足足兩萬人,是兩萬步兵,身上有最簡單的皮甲,只擋了一下胸口,然后這些士兵一首持圓盾一手持刀,全都是兇神惡煞的。
奴隸兵,也是卡斯德麾下的主要力量。
將士極為兇猛。
卡斯德提起一口氣,便高呼道“眼下,本城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