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
李世民沉聲道“朕好歹,是大唐的皇帝,是一國之君。朕身為大唐的皇帝,卻是再度向杜啟求和,豈不是把自己的臉,伸到杜啟的面前,任由杜啟扇耳光嗎這等事情,朕可不會做。所以眼下求和之論,不必再提。”
蕭瑀道“臣有罪”
他直接說了聲。
李世民搖了搖頭,不再搭理蕭瑀,轉而看向其余人。雖說房玄齡沒有策略,但其余人未必沒有解決的辦法。
隨著李世民的目光看過去,一個個把目光岔開,卻是不敢和李世民對視。
李世民拒絕求和,便很難辦了。
要和杜啟開戰,可是杜啟不僅有轟炸城池的武器,還有象兵在,即便是大唐有玄甲精騎,可是在杜啟的面前,也依舊是處于不利的位置。
所以要戰,也打不贏。
李世民喟然嘆息一聲,再度道“難道諸卿,都沒有擋住杜啟的策略嗎”
眾人閉口不言。
因為在當下,局勢實在是不利。
李世民的一顆心沉了下去,擺了擺手道“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魏征、房玄齡等人齊齊告退。
大殿中,最終只剩下了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二人。
李承乾咬著牙,一副憤怒的樣子,說道“父
皇,兒臣認為不論是魏征,亦或是房玄齡等人,實際上不是拿不出建議,是因為一個個有了貳心。尤其是魏征和孔穎達,兩人此前自隴右道甘州歸來,竟然帶著杜啟贈與的錢財珍寶回來,簡直是該死。兒臣認為眼下,應該是杜絕這樣的情況,應該是處置一批人,以警示眾人。”
李世民沉聲道“你要處置哪些人”
李承乾道“就拿魏征和孔穎達開頭,先處置這兩人。然后依據不良人打探到的消息,把如今辦事不利的一些人,分分處置掉。”
李世民卻是搖了搖頭。
一副不贊同的樣子。
李承乾道“父皇為什么不贊同呢”
李世民說道“如今大唐境內,本就是人心不穩。如果按照你的建議執行,那么不需要杜啟殺來,我
們自身內部,就更是亂了。眼下國內不穩,需要的是團結一切,把一切能團結的人,都全部團結起來。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做到。那么后續和杜啟一戰,更是潰不成軍。”
頓了頓,李世民繼續道“太子,亂世用重典這一句話,必須是外部沒有威脅。如今內憂外患,大唐經不起折騰。所以眼下,不能大規模的掀起刑獄,眼下要做的,是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這才是應該做的。”
李承乾咬牙,一副憤懣的樣子,說道“難道如今,只能是求和嗎”
李世民也是沉默。
對于李世民來說,求和就等于是打破李世民的底線。
要知道曾經的李世民,那是戰場上的王者,是
所向披靡橫掃無敵的。可是如今的李世民,卻仿佛是龍游淺灘,虎落平陽,陷入了困境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