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惟良的謀劃
醉鄉樓。
在藍田縣城的城中心,是風流雅士聚集的地點。因為這醉鄉樓,本是勾欄之地。只要你有錢,在醉鄉樓內就可以找樂子,可以喊來漂亮的女子。
醉鄉樓的二樓,雅室內。
武惟良、武懷運和武元爽三兄弟,正喝酒聊天。而且三人的身旁,每個人都找了一個歌姬的,有歌姬伺候,手時不時亂摸一下,頗為愜意。
武惟良喝了一杯酒,神情卻頗為忿然,直接把酒樽撞在案桌上,咬牙道“懷運、元爽,咱們到藍田縣已經幾天。到如今,卻始終不曾取得突破。咱們要強闖,肯定不妥當,會授人把柄。唯有讓楊氏自
己出來,把錢給我們那才是最好的,才不會被人說欺負孤兒寡母。只是如今,楊氏一直都不出來,你們說該怎么辦”
他臉上一臉無奈的樣子,更有一抹忿然,是對楊氏的憤怒。
其實他們三人都清楚,楊氏不曾從武家拿什么錢走。誰也都清楚,楊氏曾經是名門出身,是有無數嫁妝的,這些可都是錢。更何況這些年武士彟給了楊氏,以及幾個女兒很多錢,這些錢在武惟良等人看來,肯定不能給楊氏的,必須要拿回來。
武元爽是武士彟的兒子,對于楊氏母女幾人,卻沒有半點好感。他聽到武惟良的話,也是握緊拳頭,一拳就捶打在案桌上,甚至使得酒樽中的酒水,都是有些飛濺出來。
他站起身,忿然道“干脆,咱們豁出去了。連夜翻墻進去,我就不信了,她們幾個婦孺之輩,敢和我們爭斗到底。畢竟是幾個婦孺,沒什么好棘手的。就是因為我們在乎這,在乎那的,才處處束手,處處掣肘。”
武懷運道“對,我也贊同元爽的建議。我們何必浪費時間,早些解決了楊氏他們,就可以早些回到荊州。再說了,我們何必留在藍田縣浪費時間。”
他這話一出,一旁伺候的歌姬溫婉道“公子,您要是離開了藍田縣,我們可怎么辦您多逗留些時間,小女子能一直伺候您。”
“哈哈哈”
武懷運聽得大笑起來。
又是上下其手。
過了一把癮。
武惟良是三人中為首的人,他卻是搖頭,篤定道“咱們做事情,不能給人落下把柄。一旦落下把柄,可就站不住腳,對武家不好。這一次對付楊氏的事情,咱們不能著急,反正也無所事事,且先逗留一段時間,看看楊氏怎么應對。”
頓了頓,武惟良繼續道“我就不信了,她能一直呆下去。如今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楊氏,流言蜚語傳出,她們肯定熬不住的。她們這幾日不出門,那也就罷了。可總得吃喝拉撒,時間長了后,看他們還要怎么一直呆在府上,總不能一直宅在家里面喝風吧。”
武元爽聽到后有些不情愿,卻是點了點頭。
武懷運也是無奈一笑。
兩人都考慮得比較簡單的,沒有武惟良考慮得那么復雜。
武惟良暫時沒有想法,也就先擱置一下,端起酒樽道“罷了,來,來,先喝酒。我們出荊州一趟,這是難得的機會。”
武元爽道“兄長,請”
武懷運也端起酒樽敬酒。
三人推杯交盞,你來我往,期間又調戲一下陪酒的歌姬,日子頗為愜意,很是快活。只是在喝酒聊天時,武惟良的內心,仍思考著對付楊氏的事情。不把楊氏手中的錢榨干,他絕對是不會罷休的,所以武惟良一直在琢磨著。
忽然,武惟良的腦中掠過一道靈光,他直接
道“我有辦法了。”
武懷運道“兄長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