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有點慌
玉山,山中大寨。
一處處房屋林立,雖說不是高樓,不是瓊樓玉宇,大多數是木屋,亦或者是竹樓。但在這玉山內,這樣的房屋已經是極為不錯。
李世民的房間中,他正在翻看最新送來的消息。
這些消息,都是關于杜啟南下的。杜啟從江都南下,一路順暢,很順利就到了江南道的南端,且已經靠近韶州。恰是如此,李世民的內心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如今的李世民,兵力略顯弱,要和杜啟抗衡,實力還是不足,所以李世民心下自是有擔心。不過即便如此,李世民也沒有辦法,他必須死戰到底,他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曾經的杜啟和李世民,算是頗為親近的關系。畢竟杜如晦是李世民的股肱之臣,兩家的關系頗為
親近。隨著兩國對立,從一開始即便是開戰,那也帶著溫情,手段比較柔和。到了如今,雙方早就血刃相加,早就刀子見血,再無半點留手。
李世民的內心,恨不得把杜啟扒皮抽筋,讓杜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李世民翻看消息時,魏叔玉邁步進入。
李世民擱下手中的書籍,問道“叔玉,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魏叔玉道“陛下,的確有一噩耗傳回。”
李世民如今都已經快麻木,他開口道“什么噩耗”
魏叔玉道“李恪殿下被殺了。”
最先傳回的消息,是李承乾被殺,但當時李恪不曾被押送到江都,所以不曾處死。等杜啟自江都離開,便安排了人傳信給押送李恪的人,讓直接處死李恪,不必留下李恪的性命。
時至今日,消息傳到魏叔玉手中。
李世民聽到后,即便是他早就已經預料到結
果,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在這一刻,李世民的內心,仍是心如刀絞。
原本李世民這一段時間,內心就充斥著郁結之氣。如今一聽到魏叔玉的話,只覺得心頭無比的難受,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心中五味雜陳。驀地,李世民只覺得氣血翻騰,心頭無比難受。他喉頭一甜,一股鮮血直接就沖了上來。
“噗”
鮮血直接噴濺出來。
鮮血噴灑,使得李世民身上的衣衫,都染上了斑斑血跡。他整個人更是面色略顯蒼白,精氣神大受影響,身體狀態很不好。
魏叔玉一見到這情況,一下就往前躥出,來到李世民的身旁,輕輕撫摸李世民的后背,給李世民順氣道“陛下節哀”
中年之人,最忌諱白發人送黑發人。李世民膝下的長子死了,如今李恪也死了,所以李世民的內心,自是無比悲慟的。
李世民好半響后才稍稍恢復過來,他開口道“叔玉,可還有其他的事情”
“有”
魏叔玉立刻回答。
李世民道“又是壞消息嗎”
魏叔玉點了點頭,繼續道“原本按照臣的建議,我們的人在杜啟南下的沿途毀掉橋梁,以大石頭封堵道路,阻止杜啟率軍南下,力爭讓杜啟在六七月的炎熱夏日抵達曲江縣。”
“杜啟麾下的人,很是厲害,短短時間內就修橋鋪路,使得道路通暢。如今杜啟的大軍,已經是拿下湞昌縣。且這湞昌縣的縣令,是親自出城迎接杜啟的。”
“雖說當時我們傳了命令,勒令各縣的人歸附杜啟,然后暗中給杜啟搗亂。但湞昌縣令的做法,以及他的態度,使得臣有些懷疑,恐怕這個人可能真正已經歸順了杜啟,背叛了我們。”
魏叔玉給出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