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炮聲轟鳴,南岸不斷的被轟炸。
所有高句麗的士兵,都在不斷的撤退,短短時間,南岸的高句麗士兵已經退出足足三百步外。即便如此,這一距離依舊在迫擊炮的轟炸范圍,只不過準頭相比于此前差了太多,沒有了先前的準頭。
淵蓋蘇文如今,也是頗為狼狽。甚至因為在撤退時,因為接連爆炸導致身上被泥土飛濺,身上臟兮兮的。
淵蓋蘇文抖了抖衣衫,抬頭看向北岸,眼神冷峻,面色難堪。
夏國的武器太強了。
王相雄頂盔摜甲立在淵蓋蘇文的身旁,他眼中也有一抹擔憂,說道"大對盧,夏國的武器一落下,尤其落在人群中,那就死傷無數。一連串的轟炸下來,我們的士兵損失了很多。雖說總體而言,折損的士兵比例不大,可這樣的武器,如果真正在廝殺時使用,后果不堪設想。"
宋允德道"夏國的武器,的確厲害無比。不過當下,我們也不必過于懼怕。畢竟眼下還有大同江在,百余丈的河面,不是那么好過的。我們只要守住大同江這一天塹,就能阻止夏國的軍隊過來。"
王相雄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樣的。
淵蓋蘇文看了眼周圍的人,如今周遭的所有士兵,都是被炸懵了,一個個面上都有懼怕神情。畢竟先前的一波轟炸,許多士兵都險些被炸死。
淵蓋蘇文知道麾下的士兵,因為炮轟的緣故,士氣受到一些影響。不過淵蓋蘇文卻也不著急,因為戰事才剛開始。接下來的廝殺,才是關鍵。只要把夏國的軍隊阻擊在北岸,那么淵蓋蘇文就不會遇到慘烈的情景,一切還有機會。
淵蓋蘇文靜靜的等著,暫時不曾出兵。
北岸方面,朱有田麾下的士兵一番炮轟后,不多時便停止炮轟。炮聲停止后,南岸轟炸結束,地面不再震顫,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江面上,依舊是江水悠悠。
淵蓋蘇文放眼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夏國的軍隊,連舟船都不曾準備。反倒是我們的舟船,已經橫亙江面上,如果杜啟的人要派人搭建浮橋過河,就會遭到我們的進攻。杜啟的大軍,無法渡河。"
宋允德道"杜啟要渡河,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是先安排一艘一艘的小船橫亙在江面上,然后兩邊以繩索固定,再鋪上木板,搭建起浮橋渡河。如此一來,才能橫渡大同江。可是在當下,有我們的人盯著,明顯不大可能渡河。杜啟的舟船,不可能渡過去的。"
王相雄頷首道"任由杜啟厲害,他也不可能渡河。咱們這一戰,憑借這一天塹,便把夏國的軍隊擋在北面。"
隨著眾人的議論,一個個都激動起來。
原本的頹廢,徹底消失。
覺得能擋住。
淵蓋蘇文更是道"王相雄"
"末將在"
王相雄立刻站出來說話。
淵蓋蘇文道"傳令下去,召集麾下的人,高呼五個字杜啟,你來啊咱們的軍中,很多人也會夏國的話,組織一批人高呼。"
淵蓋蘇文年輕時,曾穿過高句麗邊境到大隋去。所以他對夏國的話,倒是能懂得一些。如今他要挑釁杜啟,便注意這么安排。
王相雄道"是,末將立刻安排。"
他當即吩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