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
大慶關,關內。
淵蓋蘇文的大軍,盡皆駐扎在此。只是如今淵蓋蘇文及麾下的一眾將士,全都是一副憂愁的樣子,因為夏國的攻勢太強了。怎么抵擋夏國大軍,成了眼下的大問題。
所以中軍大帳內,淵蓋蘇文調集了麾下的一眾文武集合。
淵蓋蘇文道"如今夏國的大軍,已經是殺來。值此之際,我們當如何抵擋都仔細的說一說,我們該怎么抵擋。"
眾人一個個臉上的神情很是嚴肅,白天的時候,他們都見到了夏國武器的厲害,都是心神被攝。如今要說對付夏國的策略,全都是內心覺得絕望,因為要抵擋夏國太難了,不是能輕易抵擋的,甚至于高句麗傾國之力也不過可能抵擋。
王相雄作為淵蓋蘇文麾下的第一大將,他自是不能表露出自己認慫樣子的,所以開口道"大對盧,如今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就是死守大慶關。在夏國進攻時,我們和夏隊死戰。此前在江面上,夏國的戰船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可如今,這不是在江面上,而是陸地上。"
頓了頓,王相雄繼續道"即便夏國的武器要炮轟,可是他們炮轟的時候,總不至讓自己的士兵也炸死。所以進攻時,還得和我們白刃戰。故而當下,我們就等著和我們一較高下。"
淵蓋蘇文頷首道"王相雄的話,倒是有一定的道理。我們當下,那就死戰不退。這一戰,狠狠的和夏國廝殺一番。"
王相雄嘿嘿一笑。
顯得頗為得意。
宋允德道"即便要抵擋,恐怕也不容易。"
淵蓋蘇文眼神一轉,直接盯著宋允德,眼中有殺意掠過。他稍作停頓,才開口道"宋先生,如今軍中上下,自當死戰到底。如果再擾亂軍心,休怪本官不客氣了。"
宋允德聽得心頭咯噔一下,淵蓋蘇文一向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一旦他下次,再說這樣的喪氣話,后果恐怕是他也得死。
淵蓋蘇文旋即,便又說道"王相雄,給我傳令下去,全軍備戰。今日我們撤退到了大慶關,夏國的軍隊暫時還沒有殺來。但夏國的軍隊,明天肯定會殺來的。所以,全軍上下備戰,準備在大慶關抵擋夏國大軍。"
"卑職遵命"
王相雄立刻就應下。
淵蓋蘇文擺了擺手,麾下的人便徑自離去,只留下淵蓋蘇文一個人坐在營帳中。這時候的淵蓋蘇文,內心終于生出了一絲的彷徨和不安來。他如今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抵擋。不過這樣的情緒,淵蓋蘇文也沒有滋生多長時間,短短時間,便又壓下了這一心思。
他如今別無選擇。
只能是往前走。
淵蓋蘇文思慮一番后,把諸多事情處理完便早早休息。
只是淵蓋蘇文睡到半夜,他忽然醒過來了,心中難以平抑,便干脆往軍營中去。只是淵蓋蘇文剛剛走到后營時,忽然間,他看到幾個士兵偷偷摸摸的出了營帳,往后營的方向去。
淵蓋蘇文一看到這情況,眼神直接冷下來,他悄悄跟在后面,跟了上去后。走了不遠,便發現士兵不是去小解,而是要偷跑離開。
淵蓋蘇文提著劍沖了上去。
因為逃跑的士兵只有四個人,他提著劍沖過去,直接就刺出。尤其淵蓋蘇文其人,本身實力很是不弱,所以他快速出劍刺出,短短時間,竟是率先殺了兩個人。緊跟著,又殺了兩個人,四個人短短時間就死在淵蓋蘇文的手中。
這一刻的淵蓋蘇文,眼神銳利,一臉憤怒神情。
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