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連續下了小半個月,一直不曾停歇。這小半個月的時間,許圖一直在地方上忙碌。他如今干勁兒十足,畢竟自己成了東宮太子的人。以許圖的身份,能追隨一州刺史,那就已經是攀上高枝,更別說是朝中大佬巨擘了,那更是仰望。
到了如今,他卻是追隨杜燁。
那更是祖墳冒青煙的事。
尤其許圖此前回到家中,把消息一告訴了許印鶴,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許印鶴,也是大為震驚,沒想到遇到的是當朝太子,更沒有想到堂堂夏國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竟然到了偏遠的江陰縣來任職。
許印鶴得知了消息后,雖說內心震驚,但他畢竟是經歷過事情的,所以很快就恢復過來,囑咐許圖,讓許圖全力調動許家的資源,襄助杜燁處理事情。
如今搭上了杜燁的這一條線,那就是一飛沖天。即便是耗光了許家的資源,但只要許圖追隨杜燁,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今付出的,遲早會回來。
所以許圖在地方忙碌,更是有許家的諸多渠道消息,一直打量著各地。
這一日,許圖在地方上忙碌,檢查著河道水位,關注著地方的情況時,有府上的侍從來到了許圖的身旁。如今雨水依舊很大,侍從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便開口道“公子,咱們江陰縣周邊的其他各縣,乃至于常州周邊的各州各縣,都有消息傳回來了。”
許圖說道“說來聽聽。”
侍從道“這一場大雨,覆蓋江南道諸多州縣,咱們常州全境,更是遭到了最大的暴雨。雖說周邊州縣雨水小一些,但一樣是河道被沖垮,河水泛濫。以至于,無數百姓受災。至于江陰縣周邊,那更是凄慘。”
許圖頷首道“這一切,都在預料中。走,我們回縣衙去,把消息告訴縣尊。”
“是”
侍從立刻應下。
他和許圖一起,回到馬車中,便快速往縣衙去。
因為官道是水泥路,即便是大水沖刷,所以道路暫時也不受影響。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縣衙外,許圖急匆匆的下了馬車,便竟是進入縣衙內,在書房中見到了杜燁。
許圖上前道“卑職見過縣尊。”
如今是以縣尊稱呼。
畢竟時時稱呼太子,容易暴露身份。
杜燁道“有什么情況”
許圖面色肅然,鄭重道“縣尊,咱們江陰縣境內,不管是邊境,亦或是境內,因為早早疏通了河渠,所以如今即便是下了半個月的大雨,暫時也沒有受災的地方。雖說大雨導致許多受到影響,但都問題不大。不過江陰縣周邊,已經開始有諸多消息傳回了。常州境內,大范圍受災了。尤其這一次大雨,主要是降落在常州區域,其余地方雖說有大雨,但沒有常州境內這么大。”
杜燁眼眸瞇了起來,沉聲道“如此說來,整個常州,都已經亂了套。”
“是”
許圖點頭就回答。
杜燁仔細的思索一番,說道“許圖,你繼續做好自己手中的事情。眼下就等大雨結束,便是要涉及到賑災的事情。此前不論是你許家,亦或是我縣衙,都購置了大批糧食的。這些糧食,便能起到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