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坐在院子中喝茶,他思索一會兒,吩咐人把摩勒多喊來了。
摩勒多如今,一直在府上。
他進入院子中,向杜啟行禮道“陛下”
杜啟說道“摩勒多,太子得了常州刺史江俞的命令,要前往晉陵縣述職。這一路北上晉陵縣,或許會有人對太子不利。甚至于抵達了晉陵縣后,江俞也可能對太子不利。如今,你便帶著一對人護衛太子。你親自跟在太子身邊,至于其余人則暗中跟隨。”
摩勒多抱拳道“臣謹遵陛下之令,請陛下放心,臣一定會完成任務。任何人敢對太子不利,臣都會撕碎了他。”
杜啟說道“一旦有情況,朕授權你先斬后奏。”
摩勒多道“臣遵命”
對于杜啟的安排,摩勒多內心是欣喜的。他如今留在縣衙內,什么事情都沒有,整日都是吃吃喝喝,然后習武錘煉武藝。這樣的日子,太無趣了。如今能跟著太子一起北上晉陵縣,摩勒多自是一百個一千個愿意的。
杜啟擺了擺手,摩勒多便轉身退下。摩勒多追隨杜啟十多年,經驗豐富,且武藝天下無敵,有摩勒多保護杜燁,杜啟不擔心杜燁的安全。
杜啟心中思考著江陰縣的事情。
按照杜燁所說,已經有商人往江陰縣來,這些人明顯是要算計江陰縣,是要哄抬物價,然后造成地方上的混亂,所以杜啟要處理好這一事情。
這一天,杜啟在琢磨計劃。
他倒是沒有采取行動。
而杜燁方面,已經是帶著摩勒多和許圖離開了。
一天過去,翌日清晨。
杜啟一大早起來,便得到了錦衣衛傳信,說往江陰縣來的商人,距離江陰縣已經不遠,頂多還有大半天的路程。甚至于錦衣衛調查消息,連帶著這些商人的所有情況,都已經是摸查清楚,全部擺放在了杜啟的案桌上。
杜啟直接安排了人去許家村,通知許印鶴來。
許印鶴知道杜燁的身份。
所以眼下需要許印鶴配合,而且杜啟的身份,他也不介意讓許印鶴知悉。這樣的一個情況,更能震懾許印鶴,讓許印鶴老老實實的配合。
時間不長,許印鶴進入了縣衙。
在杜燁離去時,就吩咐了許印鶴,說縣衙有安排,讓許印鶴全力配合。許印鶴也是來過縣衙的,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不是去見縣丞,也不是去見縣尉等人,竟然是徑直往后院去。
要知道,后院是杜燁居住的所在。
這是后院家眷所在的地方。
怎么來了后院。
所以許印鶴的內心,覺得古怪。
許印鶴在衙役的帶領下,進入了后院后,見到了坐在院子中喝茶的杜啟。眼前的杜啟,雖說衣著普通,但三十歲左右的杜啟,因為身居高位,氣質本就不一樣,自有一股尊貴氣質。
即便是懶散坐著,也和一般人不一樣。許印鶴看到了杜啟后,他心思快速的轉動,只是他還是沒有判斷這是皇帝。
畢竟皇帝是在朝廷中。
許印鶴的認知,這或許是杜燁的親人,是專門輔佐杜燁的。
杜啟擺手道“許公,坐”
許印鶴道“是”
他老老實實的坐下,卻是有些緊張,因為杜啟的氣質著實不一樣。
杜啟淡淡道“許公,這一段時間,我兒杜燁,蒙許家的相助,做了一些事情,也了解了一些事情。我在這里,向你表示感謝。”
“撲通”
許印鶴原本剛坐下,一聽到杜啟的話,一下就站起身,直接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