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笑了笑,便說道“接下來,我們去黔中道看一看。要說西域、長安、江南,你都見識過了。可是黔中道的情況,你還不曾去看過。去看一看,總歸是不錯的。”
杜燁道“兒子聽父親的安排。”
對于杜啟的安排,杜燁是相信的,而且通過這一次擔任江陰縣的縣令,杜燁也自覺學到了很多知識,尤其對地方上的情況,更是清楚了太多太多。
了解了地方上的情況,有利于杜燁開拓眼界,更知道底層百姓是什么樣子。
至少,他不再是兩眼一抹黑。
杜啟說道“我們如今在外面的時間不多,所以你要珍惜。因為你知道了地方上百姓的不容易,等回到了帝京城,那就更要努力,踏實勤奮的學習做事。大隋、大唐是二世而亡,我夏國我希望是越來越強盛。”
杜燁道“兒子謹記父親的教誨。”
他的內心,也是有著野望。
他希望自己能超越父親。
他更希望夏國將來在自己的手中能變強。
杜啟也就不再多言,擺了擺手,杜燁便已經是轉身退下。杜燁如今要交接縣城的事情,還有很多事要做。
另一邊,許圖已經是離開了縣城,騎馬一路急趕,很快回到了許家村。許圖早早的回家,許印鶴也有些意外,道“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到家中了。莫非是,縣衙沒什么事情了。”
許圖說道“孫兒回來,是有一事向祖父稟報。”
許印鶴道“別稟報稟報的,直接說是什么事情。用得著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你盡管說。總之我許家的未來,就得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許圖說道“祖父,事情是這樣的,太子殿下和陛下已經是準備要啟程離開江陰縣。只是太子殿下對江陰縣,又不怎么放心。另外,他治理江陰縣時間雖短,但對這里有感情,所以他希望能妥善安置江陰縣,確保江陰縣的穩定發展。”
許印鶴道“是涉及到江陰縣的縣令人選”
許圖道“祖父慧眼。”
許印鶴沉聲道“難道太子殿下的意圖,是讓你留在江陰縣擔任縣令”
許圖搖頭道“不是,太子殿下要離開,會帶著我一起離開。涉及到江陰縣令的人選,太子殿下讓我斟酌,我舉薦了祖父。雖說對祖父來說,擔任江陰縣的縣令,其實辛苦您了。只是孫兒認為,這對我許家也是好事,您老定能造福一方,而且也能延續太子殿下的政策。”
許印鶴捋著頜下的胡須,臉上也有驚訝的神情。
他出任縣令
這事兒,還真是讓他意外。要知道,許印鶴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雖說精氣神都不錯,可是這把年紀擔任縣令還是少見。
尤其竟是許圖舉薦的他。
許印鶴說道“太子怎么說”
許圖說道“太子殿下已經同意了,這一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許印鶴搖了搖頭,道“老夫年輕時,想要出仕做官,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后來吧,也就熄了心思,專心經營咱們許家,使得我們許家的底蘊增強了許多。臨老了,早就已經沒了做官的心思,卻是要做官了。這人生際遇,還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