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澈道“一派胡言。”
他已經是握緊了腰間的佩劍,說道“我在這玉山打獵,也是好些時間了。自始至終,就沒有碰到過在山中來悼念李世民的。如今,突然有人來悼念,你說僅僅是和李世民有些淵源,不是前朝余孽。這話,我是不相信的。”
說著話時,劉澈已經是一副要出手的樣子。
杜啟說道“小伙子,我勸你不要出手,因為你一出手,就得吃虧。你出發點是好的,可惜,找錯了對象。所以眼下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打獵去吧。”
劉澈說道“我信你個鬼。”
“給我上”
劉澈直接下了命令,吩咐道“拿活的,我要把這兩人抓起來,交給父親提審。”
杜啟搖了搖頭。
就在劉澈的人出手瞬間,在周圍林中,一下就沖出一個個士兵。這些個士兵,那都是隨行的護衛,他們沖出來,閃電般便已經介入了戰場,短短時間內,就見劉澈的護衛全部被打翻在地上,甚至于劉澈手中的劍,也是被磕飛,他也是被羈押著跪在了地上。
杜啟說道“都說了,讓你不要擅自出手。你偏偏不聽話,現在,好了吧。明明不會吃虧的,你偏偏要出手。”
劉澈抬頭盯著杜啟,咬牙道“你就算殺了我,那也逃不掉的,你公然祭祀李世民,就是前朝余孽,我爹是韶州刺史劉邛,他一定會捉拿你們歸案的。我劉澈,可不怕你們。你們現在,最好是老老實實的投降。否則你們的后果,必定極為凄慘。”
即便被拿下,劉澈也是極為強勢。
半點畏懼沒有。
杜啟的眼中,倒是掠過了一絲的意外,沒想到來人竟是劉邛的兒子。尤其是劉澈見到祭祀李世民的人,敢于上前,而且有主見有膽識,倒也是不錯。唯一的可惜,那就是實力弱了一些,空有膽量缺乏了實力。
杜啟淡淡道“可惜,我并非大唐余孽。小子,念在你是劉邛的兒子,所以這一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走吧”
杜啟擺了擺手。
士兵松開了劉澈,其余人也被釋放。
劉澈這一刻,眼中也是有一抹疑慮,因為眼前的人說念在他是劉邛的兒子,所以才放他一馬,莫非眼前的人認識父親
劉澈環顧周圍,這些全是兵丁,一看是出身行伍的。眼下如果他要強行出手,最終的結果,只能是自己吃虧,所以劉澈眼下知道不敵,干脆就大步離去。
杜燁看著離去的劉澈,笑道“父親,這個劉澈,倒是果斷。而且,雖說他能力不怎么樣,但這一份膽識,還是值得嘉獎的。”
杜啟說道“若非是如此,也就不會放他離開了。”
杜燁點了點頭。
旋即,杜燁說道“父親,李世民這里,我們已經祭奠完。不過李世民昔日帶著人藏匿的山寨,以及大戰的地方,兒子倒是不曾看看,想再去看看這些舊址。”
李世民藏匿的地點,也是全部保存的。
山寨還在。
所有士兵埋骨的地方,也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