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宴,最終賓主盡歡。
待所有的主將退下后,大殿中,只剩下杜啟、杜燁父子兩人。杜啟喝了一些酒,但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影響,依舊是頭腦清醒。
他看著坐在下方的杜燁,說道“太子,兵者,國之大事,不可輕舉妄動。你如今即將繼位,威望不足,所以涉及到調動軍隊的事情,必須要慎重。”
杜燁道“兒臣明白父親的意思,因為兒臣威望不足,所以需要一件事一件事的積累,逐漸形成屬于自己的威望。一旦隨意調動軍隊,卻是未能達成期望,反倒是增添麻煩,那么最終,就只能是不斷削弱自己的影響力。”
杜啟哈哈大笑起來,贊嘆道“吾兒聰慧啊”
杜燁道“父親贊繆了。”
杜啟說道“你能有這個認識,我就放心了。事實上,這一觀念不僅是在軍隊上,在朝堂上也是一樣的,都是這個道理。你要一點點積累自己的威望,使得滿朝上下信服你尊奉你的決定。等到哪一天,你能壓下為父的影響力,你就成功了。”
杜燁微笑道“兒子能有父親一半的影響力,那就心滿意足了。”
杜啟說道“不要謙虛,更不要自謙。你天資聰慧,為父相信,你一定會超過為父。”
杜燁道“兒子會竭盡全力的。”
杜啟點了點頭,又和杜啟說了些其他的事情,才讓杜燁下去忙自己的事情。杜啟起身往后宮去,他如今出行在即,所以很珍惜和李煙云、千雪在一起的時光。
這段時間,除了造人,那就是交流交流感情。
在一起倒是其樂融融。
兩女都不是那種喜歡纏著杜啟的人,畢竟兩女的身上,有著諸多的事情要做。香水、白酒等各項產業,都需要兩女操勞,所以兩女其實也很是忙碌。
杜啟回到了后宮中,李煙云和千雪還在忙碌中,杜啟倒是不曾去打擾,而是自己看書。
等到下午傍晚十分,李煙云和千雪忙完,才來到杜啟的身邊,陪著杜啟吃飯,然后一家人在一起閑逛。
三月中旬的帝京城,頗為暖和。
晚上的時候即便是退涼,那也是不冷。
三人在一起轉悠。
李煙云說著一些商業上的趣事兒,不過提到了杜燁后,李煙云話題一轉,便說道“陛下,您禪位后就要離開帝京城,臣妾還是有些忐忑。這些年雖說陛下市場出征在外,但陛下主政夏國,一切都沒有問題。你要離開,臣妾還是擔心。”
千雪附和道“臣妾也是一樣的。”
杜啟笑道“放心吧,軍隊的人,我都已經安排回來,全部和太子見過了。各大軍區的主將,都宣誓效忠太子。所以朝廷,亂不了。”
頓了頓,杜啟又道“而且你們兩人,也太小看太子了。太子不是昔日的太子,一番歷練后,他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更加的成熟穩健。朝廷交給太子,我是放心的。”
兩人聞言,也就不再多言。
一行三人轉了一圈后,天色漸晚,就早早回了宮中。
時間流逝,轉眼到了三月十八。
這一日,帝京城一片肅穆。
尤其大清早皇城中,已經有朝中顯赫官員齊聚,皇帝要禪位給太子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出去的。事到如今,只是在國子監祭酒王績主持下禪位而已。
涉及到禪位,有諸多禮儀。
即便是杜啟、杜燁,也無法全部了解,也就是王績熟讀經典,且對于禮儀這一塊極為精通,所以他才能有條不紊的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