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伯牙的內心,已經緊張起來。
一旦杜啟接受蘇我蝦夷的歸順,倭國歸順了夏國,蘇我蝦夷依舊掌權。以蘇我蝦夷的秉性,事后肯定要秋后算賬,到時候他和上杉一龍等人,一個都逃不掉。
這是絕不能發生的事情。
必須要阻止。
安倍伯牙心思轉動,片刻后已經有了主意,他正色道“平西王,在下竊以為,不能答應蘇我蝦夷的歸順。”
蘇我蝦夷呵斥道“安倍伯牙,你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他聲色俱厲的呵斥。
很是不高興。
只要杜啟答應了他的歸順,事情就順理成章的處理妥當。可是安倍伯牙橫插一腳,事情就變得復雜了,至少生出了變數。
安倍伯牙說道“蘇我蝦夷,這不是你的一言堂。這是在平西王這里,平西王都沒有發話,你說什么莫非,你能代替平西王做決定。”
蘇我蝦夷面頰抽了抽,轉而連忙躬身,說道“平西王,安倍伯牙一張利嘴,這是故意挑撥離間,故意挑唆。請平西王,不要中了他的算計。”
杜啟淡淡道“是否是算計,本王自有打算。”
蘇我蝦夷心下一突。
情況不妙啊
就剛才安倍伯牙一開口,就使得這局勢有了變化,尤其杜啟對他的態度,也有一些不冷不熱的。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他很是擔心。
可是看到杜啟的神情,蘇我蝦夷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杜啟看向安倍伯牙,道“安倍伯牙,你有什么要說的,為什么不能答應蘇我蝦夷”
安倍伯牙道“回稟平西王,在下的理由有三。”
杜啟道“說”
安倍伯牙說道“第一,蘇我蝦夷此人,首鼠兩端,一貫是沒有任何良知、底線可言的。大秦殺到了倭國這里,蘇我蝦夷直接歸順了大秦,甘愿為虎作倀。”
“秦國王青銅在京城期間,頓頓吃肉頓頓喝酒,蘇我蝦夷就從地方上搜刮牛羊,再上供酒水,處處討好王青銅。”
“甚至王青銅好色無度,蘇我蝦夷便任由王青銅出入宮內,任由王青銅帶走倭國的公主、嬪妃和宮女,但凡王青銅喜歡的,蘇我蝦夷更是變本加厲的討好。”
“他是極盡的討好。”
“沒有半點人性。”
安倍伯牙歷數蘇我蝦夷的罪狀,他沉聲道“當然,最關鍵的不在于王青銅如何,也不在于蘇我蝦夷如何討好王青銅。蘇我蝦夷做了這些事情,那也就罷了。可是這一次,面臨夏國大軍,蘇我蝦夷直接殺死了王青銅。”
“這才是關鍵。”
“今日,蘇我蝦夷可以殺了王青銅;他日,蘇我蝦夷就可以殺平西王,殺夏國的人。蘇我蝦夷此人,不值得信任。”
“他不僅是狼心狗肺,更是背信棄義。”
安倍伯牙的話,猶如一柄尖刀戳在了蘇我蝦夷的心窩山,他擲地有聲說道“平西王,蘇我蝦夷此人,絕對是不值得您相信的。”
杜啟點了點頭,他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蘇我蝦夷,道“蘇我蝦夷,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有什么要說的”
倭國的事情,杜啟自有打算。
眼下無事,便看看蘇我蝦夷、安倍伯牙能說出個什么結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