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掃了眼地上的一眾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急不躁道“呂刑,你帶來的人,不怎么樣啊如今你的人被打翻在地上,可還有什么要說的”
呂刑咬著牙道“你竟敢打我大山堂的人,真是找死。你如此行徑,只能是自找死路,自取滅亡。小子,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通知堂主。”
杜啟聽到后,冷冰冰道“本公子讓你走了嗎”
呂刑剛準備轉身要離開,一聽到杜啟的話,他開口道“怎么,你莫非要抓我。我可是堂主的弟子,你敢抓我,后果更是你承擔不起的。”
杜啟一揮手,摩勒多直接上前,把呂刑一把就拉了過來。
呂刑倒是想跑。
可是在摩勒多的面前,他的那點力氣,卻是全無用處,直接被掀翻在地上。呂刑還想要掙扎,摩勒多一拳下去,打在了呂刑心窩上。
呂刑頓時懵了。
整個人捂著心口,蜷縮著身體,無比的難受。
他看向杜啟,那眼中更是多了懼怕,不過他依舊是仇視杜啟,因為這一次他挨了打,實在是被打得太慘了。
杜啟看了呂刑一眼,然后指著一個剛才被打翻在地上的潑皮,吩咐道“去通知大山堂的堂主,讓他來解決事情。”
“是”
潑皮不敢耽擱,快速就離開了。
這潑皮一路飛奔,在短短的時間,便到了大山堂的駐地。
大山堂所在的地點,位于城東。
其宅子很是寬闊,足有十余畝,大山堂的堂主便是坐鎮在此。而且平常時候,大山堂內還有一批潑皮在,確保大山堂隨時能抽調人支援。
大山堂的堂主,名叫鐘振南。
年紀在三十開外。
膚色偏黝黑,他體格魁梧壯碩,一百九十公分左右的身高,棕褐色的眸子,頜下一副絡腮胡,粗壯的手臂上更是有著濃密的毛發。
他正在后院休息。
當潑皮急匆匆的到了后院,見到了鐘振南后,撲通跪下,高呼道“堂主,大事不好了。發生大事了,呂刑被抓了。今天我們發現城內又有新的商鋪開業,可是對方,卻是不曾打招呼,直接就要裝潢商鋪。呂刑帶著我們去收取錢財,可是對方不給錢,反而把我們都打了。”
鐘振南直接站起身,一臉冷色,道“誰這么大的膽子。”
潑皮說道“堂主,他們有一個黑人,肌膚黝黑,整個人很是魁梧壯碩,比堂主都更高。他很是厲害,我們的人,幾乎就都是被他打翻在地上的。”
“猖狂”
鐘振南頓時怒了。
在伏山縣,周青是明面上的縣令,是土皇帝。可是他鐘振南,那就是地下的土皇帝。任何人要在伏山縣做點什么,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那絕對是辦不成的。
鐘振南道“去傳令,通知堂口內的弟兄集合。”
“是”
潑皮得了吩咐,轉身就去通知。
鐘振南直接拿起佩刀,大搖大擺便往大堂去。當他來到了大堂內,便靜靜的等待著。時間不長,足足四十余人,全都云集在大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