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作為一個文官,自是有一定的抱負。他所擔心的,是擋不住燕三。萬一抵擋燕三時,以至于抵擋不住,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一旦勝了,那又不一樣。
周青心中思慮著。
鐘振南心下大驚,擔心周青被杜啟蠱惑,連忙道“周青,你要考慮清楚。我大荒山的兵馬,所向披靡,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你一旦是和大荒山開戰,后果你承擔不起的。”
杜啟笑道“周縣令,你是一年之主,被區區一個潑皮威脅,是什么滋味兒今天,他敢威脅你。只要是在今天的事情是退縮。他日,他就敢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周青眼中一抹殺意閃過。
是啊
今天他退縮了,鐘振南肯定會得寸進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青說道“杜啟,人交給你處置,生死隨意。”
杜啟臉上露出了笑容。
事成了
杜啟說道“周縣令,你不會為今天的事情后悔的。”
他踩著鐘振南胸膛的腳,直接松開,而一旁的摩勒多見狀,直接掄起武器就斬下。刀刃落下,斬落在鐘振南的脖子上。
一刀,鐘振南被殺。
摩勒多看著躺在地上的大山堂眾人,道“公子,這些人如何處置是否全部都殺了。”
“杜公子,饒了我們吧。”
“我們都是被鐘振南逼迫的,是鐘振南逼迫,讓我們來搗亂的。”
“請杜公子開恩。”
一個個人不斷的開口。
全都是心下緊張。
萬一杜啟要殺他們,那么這一次,他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尤其鐘振南的尸體,都還在流血,前車之鑒,沒有人敢再在杜啟的面前放狠話,都是希望杜啟能饒了他們,都希望逃過一劫。
杜啟道“都滾吧”
一群人忙不迭的站起身,就飛也似的離開。
周圍百姓,也就跟著散去。
商鋪外面,漸漸恢復了平靜,不再有圍觀的人。
杜啟讓負責裝潢商鋪的人繼續裝飾商鋪,然后帶著周青,直接到了他居住的宅子,在書房中賓主落座。
周青說道“杜先生,如今你殺了鐘振南,卻是把其余的人,盡數放走了。這一情況,等于是縱虎歸山。甚至于,這些人極可能會前往大荒山,把消息告訴大荒山的燕三。”
杜啟道“這就是我的意圖。”
周青說道“杜先生,您到底是怎么考慮的呢”
對于杜啟的全盤計劃,到了現在,周青都完全不知。所以值此之時,他的內心,也很是擔心,萬一出現了什么問題,那就不妙了。
尤其鐘振南已經殺了。
這時候不能退縮。
只能是往前走。
所以,周青希望杜啟給出的計劃,是完完整整的詳細計劃。
杜啟沉聲道“周縣令,我們對大荒山,了解不多。不僅如此,大荒山的地形地貌,必然是險峻。唯有如此,才能屹立不倒,不至于被剿滅。”
“在這般的情況下,發兵去攻打大荒山,肯定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