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地走完,鄒孟陽看著姚若妍一點動靜都沒有,心里的煩燥越升越高。
除了煩躁,他還很慌亂。
如果姚若妍成了植物人,他是不是就失去她了
想到這一點,他心里更慌了。雖然他很厭惡她,但他還不想失去她。
手機鈴聲響起,鄒孟陽見是陌生號碼,蹙眉,不想接,但對方一直打來。
他按開接聽,“哪位”
“我是哪位你聽不出來嗎”
女人笑了起來,“你都叫我給我生孩子了,是不是忘得太快了”
“廢話少說,有事說事。”
鄒孟陽的態度很冷,女人這才收住笑,問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老婆情況怎么樣了,她流了那么多血,怪嚇人的。”
“不關你的事。”
鄒孟陽淡漠地應道,“我會轉一筆錢給你,你滾得遠遠的,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男人啊,真是冷血。”
女人似乎并不生氣,“等你老婆醒了,幫我向她道個歉,我無意傷害她的。”
鄒孟陽直接將電話掛斷,要他向姚若妍道歉不可能。
姚若妍出軌都沒有向他道歉,他帶個女人回家,算個啥
他看向病床上昏迷的女人,眼中沒有柔情,依然只有恨意。
“你是鄒孟陽”
一道男聲傳來,鄒孟陽轉身身,看著身后的男人,并不認識。
“你是哪位”
“我是若妍的朋友,洪展朋。”
洪展朋走到鄒孟陽的跟前,“我接到護士的電話,說若妍受重傷,馬上趕過來看看她。”
因為他給護士畫過人像后,好幾個護士有空就會去畫室學畫畫,很快就混熟了。
正好一個護士來icu這邊交接,發現傷者竟是姚若妍,馬上就給他打電話了。
他一聽姚若妍重傷昏迷,都沒心思上課了,勉強撐到下課,將畫室的門關了,急忙就趕了過來。
“她的朋友”
鄒孟陽打量著洪展朋,試探地問道,“我打電話給她,是你接的”
“對,那天我剛按開接聽,你就掛了。”
洪展朋的話才落,鄒孟陽的拳頭就揮到他的臉上了,“原來你就是那個奸夫,你居然還敢來。”
“你是不是搞錯了”
洪展朋被鄒孟陽打了一拳,人差點沒摔出去。
“搞錯你當我是傻瓜嗎”
鄒孟陽揮著拳頭繼續打向洪展朋,洪展朋只好一直躲著,“你聽我說,我和若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倆就只是朋友。”
“朋友可以廝混的那種吧”
鄒孟陽心里正煩躁得要死,洪展朋的出現,正好給他當出氣筒。
他該欠幸自己現在能站起來,要是他還坐在輪椅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能不能別想得這么齷齪”
洪展朋抓住鄒孟陽的拳頭,“你對她就這么沒有信任感怪不得她要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