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新遠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也終于認出鄒孟陽來了,“是你你不是癱瘓了,坐在輪椅上嗎”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站起來了,一拳接一拳,打得他還不了手。
“你說謊很痛快不是嗎”
鄒孟陽的拳頭已經將馮新遠打得鼻青臉腫,他的同伴見勸不了架,趕緊報了警。
“大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就是嘴賤亂說話。”
馮新遠被鄒孟陽打得嘴里都是血,他哪里受過這種罪就差要跪下來求鄒孟陽了。
“太晚了。”
鄒孟陽根本不愿意停手,馮新遠害他失去了姚若妍,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警車來了,兩名警員上前來將兩人拉開,“有什么事,到警局說清楚。”
警局
警員已經給鄒孟陽和馮新遠做過筆錄了,看著兩人,“你們打個電話讓人來保釋你們,就可以走了。”
“警官,我要告他。”
馮新遠氣急敗壞地瞪著鄒孟陽,“他把我打成這樣,我要追究他的責任。”
“你走起訴程序。先打電話讓人保釋你們。”
警員說完,起身走了。
馮新遠拿著手機打電話,“老婆,你來警局給我辦個保釋手續你不要多問。”
鄒孟陽不能打給父母,想了想,只好撥打巫明軒的手機號。
鈴聲響了幾聲,巫明軒才接聽,“孟陽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抱歉,吵到你休息了。”
鄒孟陽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情況說了。
“好,我馬上過去。”
巫明軒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掛了電話,他起身下床,林源迷迷糊糊睜開眼,問道,“你要去哪里”
“鄒孟陽和人打架,被帶到警局了,我去保釋他。”
巫明軒低頭在林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乖,你睡吧,我處理好事情就回來。”
“嗯。”
林源看著巫明軒走出房間,閉上眼睛,很快又睡熟了。
巫明軒趕到警局,給鄒孟陽辦了保釋手續。
“我們走吧。”
“謝了。”
鄒孟陽很感激巫明軒這么仗義,巫明軒笑了笑,“小事兒。你能找我,說明我在你心里是排得上號的朋友。”
馮新遠還在等他老婆過來,心急得不行。
他見來保釋鄒孟陽的人居然是巫明軒,嚇得躲到角落里,看著兩人走了。
巫明軒是h國的權貴人物,他怎么會不認識惹到權貴,他以后在h國還怎么混下去
鄒孟陽和巫明軒是朋友,他也不敢說起訴鄒孟陽的事了,免得事情變得復雜起來,他自己吃不了兜著走了。
媽的,這一切都是姚若妍那個賤人害的。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