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讓他當繼承人,并沒有讓他也要姓汪。”
汪父笑了笑,“我們二老也不是老古板,不會要求你們小兩口的孩子一定要姓汪。經歷過這么多,我們也看開了。一些東西生帶來死不帶去的,只是要找個合適的人繼承,也算是留下一點念想。”
耿哲亮側頭看著蘇語桐,“你的意思呢兒子也是耿家的繼承人。”
“我”
蘇語桐看著汪母懷中的小寶寶,他才剛出生幾天,身上的重擔就已經壓下來了。
“你們倆也不用急著做決定。”
汪父性格豁達,“在我還活著時,汪氏集團還在我的手中經營著。等我百年之后,這孩子也長大了。到時看是兩家集團合并成一家,還是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就由他來做決定。”
“好。”
蘇語桐點頭答應了,“爸,你和媽會長命百歲的。”
“我們陪了安娜二十多年,至少也要陪你二十多年才行。”
汪母的話,讓蘇語桐忍不住鼻酸,伸手攬著她的肩膀。
“安娜的墓碑已經立好了,等你出了月子,也去祭拜一下她。”
汪母輕嘆口氣,“厲琛確實是個好男人,可惜安娜福薄。”
“好。”
蘇語桐點頭答應了,有機會她還想去見見厲琛,勸他放下過往,重新開始新生活。
回到汪家,耿哲亮照樣將蘇語桐抱上樓,放到床上。
她先前回汪家住的是汪安娜的房間,自從她的身份揭開后,汪母重新布置了一個房間給她住。
“你先睡會兒,我去燉湯給你喝。”
耿哲亮要起身,卻被蘇語桐攬著脖子不放,“我不想喝湯,在醫院天天都是湯湯湯的,喝得好膩啊。”
“你現在要喂寶寶,不喝湯,寶寶哪來的口糧”
耿哲亮在蘇語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乖,聽話。”
“嗚嗚嗚我覺得你不愛我了。”
蘇語桐假哭,一臉委屈。
“這話怎么說的”
耿哲亮一臉不解。
“現在在你的眼里只有兒子,為了兒子,我必須這樣必須那樣。”
蘇語桐抱怨著,“我覺得你更愛的是你的兒子。我必須遷就他。”
她一連用了幾個必須,加重語氣。
“傻瓜,在我眼里心里,最重要的必須是你。”
耿哲亮好笑地看著蘇語桐,“你說我和兒子爭寵,其實是你和兒子爭寵。況且你現在在坐月子,就是該坐吃些湯湯水水的東西才好消化。”
“你就會說好聽的話來哄我。”
蘇語桐推開耿哲亮,“不和你說了,你去燉你的湯吧。”
“老婆,你要保持心情舒暢才好。”
耿哲亮見蘇語桐這樣的狀態,哪里能放心離開。他坐在床邊,將她攬進懷中安撫著,“乖,不要和自己置氣。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就好了。”
“我就是單純不想喝湯。”
蘇語桐抬眸看著耿哲亮,“就今天不喝,好不好一天不喝,兒子也不會沒口糧。”
“行,那我給你做你愛吃的菜。”
耿哲亮答應了,蘇語桐這才笑了,“謝謝老公。我媽要是要燉湯,你可要擋著些。”
“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