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記拿卡了,這里面是我的支付的律師費,密碼就寫在背面。”
溫雨說的話,不是李勝想聽的。他咬著后牙槽,從牙縫里擠出1句話,“不用了,就當我付給你的服務費吧,我們兩清了。”
“你好吧。”
如果這樣能讓李勝心安理得些,溫雨沒有意見。
李勝見溫雨將卡收進包里,更是氣笑了,質問的語氣,“你怎么不和我理論1番”
“有什么好理論的既然你為我辯護,我付律師費。那我為你暖床,你付服務費,也挺公平的。”
溫雨的反駁,讓李勝啞口無言。
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真他媽新奇。
“行,既然你要這么說,那我就和你把這筆交易談清楚了。”
李勝索性不走了,溫雨惹得他氣急敗壞。
他重新坐到溫雨的對面,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你也說你不是第1次了,沒那么值錢。那咱們把帳算1下。
你這張卡里是6位數,對吧只是1次,我就付6位數,我是不是虧了”
要比互相傷害,李勝是律師,嘴皮子怎么可能會輸
“你那你想怎么樣”
溫雨沒想到李勝會這么說,1時有些傻眼了。
她以為她默默地承擔所有,不去束縛李勝,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了。
“很簡單。要物有所值。”
李勝的手指在餐桌上敲了敲,“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幫你脫罪,我得到你所能付得起的最低報酬,我其實已經吃虧了。
而你僅給我暖1次床,就得到6位數的報酬,我這是血虧。你說對吧”
“你說過,吃虧就是福。”
溫雨無語得很,這個男人斤斤計較起來,讓她恨不得1巴掌呼在他的臉上。
“吃虧是福,那是在我愿意的情況下。”
李勝嗤笑,“我現在不愿意了。”
“你到底想怎樣直說吧。”
溫雨不想和李勝墨跡,她也斗不過1個律師。
“你每天負責我的3餐,偶爾我有需要時,你要留下來陪我過夜。等哪天我覺得不吃虧了,你就可以走了。”
李勝的話,把溫雨氣得夠嗆,“李勝,你這里在剝削我嗎”
等他覺得不吃虧了
沒有具體的日期,何時是個頭
還要她留下來陪他過夜這話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
“不,我只是想得到6位數應得到的服務。”
李勝攤開雙手,“我也不需要和你簽什么合同,就以口頭約定為準。我相信你不會賴賬。”
賴他媽的
溫雨捏緊拳頭,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才沒有1拳頭朝李勝打過去。
李勝是律師,她搞不贏他的。
“如何”
李勝見溫雨氣惱的樣子,嗤笑了1聲,“怎么很生氣我要對你負責,你不要。非要把這當成1種交易,那就索性按交易走吧。”
“我”
溫雨有種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她的本意根本不是要把那晚當成交易,也是和李勝話趕話說到了。
“溫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