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珂這丫頭和明朗真是水火不容啊。”
楊麗美一臉無奈地搖頭,“這么多年過去了了,一點改善都沒有。”
“我上去安撫一下珞珂。”
聶沁如起身上樓去了,有些事,她還是要問清楚的。
顧珞珂回到房間,抓起沙發上的布偶使勁掐,“討厭鬼,讓你叫我恐龍妹。我是哪里丑了?你非得這樣叫我?
痛死你活該,我又沒逼你救我,是你自己要救我,現在又來我家賣什么慘?我討厭死你了。”
聶沁如站在房門外,聽到顧珞珂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
她抬手在門上敲了敲,才推門進入。
“媽,你怎么上來了?”
顧珞珂將布偶放到沙發上,看著聶沁如。
“說吧,發生什么事了?明朗為什么會救你將手傷得那么重?”
聶沁如坐到顧珞珂的身邊,“我給他扎針時,發現他的手神經傷到了,針扎進去,他的手指反應不靈敏。如果治不好,他的手精細動作可能做不了。”
“真的?”
顧珞珂這才有些緊張,楊麗美也說過這些話,她以為是醫生在夸大其詞。但聶沁如也這樣說,她才知道是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曾明朗的手治
不好了,他就不能再打磨玉石了。那對他來說,是個大損失。
“我騙你做什么?”
聶沁如看著顧珞珂,“你快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遇到沙塵暴了,當時大家都在逃命。我慌不擇路,跟著大家一起跑。跑著跑著,我就摔倒了,實在沒力氣爬起來,是曾明朗一把抱起我往前跑。”
顧珞珂回想起當時的一幕,有些后怕,“一塊鐵皮朝我們砸了過來,曾明朗抬手一擋,硬生生將鐵皮擋掉,但他的手腕也被劃傷了。
他去當地一家醫院處理傷口,我沒有跟去,所以并不知道他受傷的情況。我也是剛才看到他傷口那么長。”
“你這丫頭有沒有心?明朗為了救你受傷,你還對他各種冷嘲熱諷?”
聶沁如無奈地搖頭,“他就算欠你的,這次也該還完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難道要對他以身相許嗎?”
顧珞珂氣惱得很,“我和他八字不合,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也不要總是想著撮合我們了。”
“你這丫頭啊。”
聶沁如見狀,也不再多說曾明朗的事了。她知道說了也沒用,顧珞珂還會更生氣。
“媽,我困了。”
顧
珞珂不想和聶沁如多說,免得她又氣又惱。
明明從小到大曾明朗都是在欺負她,為什么她的家人反而極力撮合她和曾明朗,這是她想不通的事。
“行,你睡吧。”
聶沁如起身走出房間,她當然知道顧珞珂是找借口支開她。
顧珞珂將房門反鎖了,趴到床上,用力捶打著枕頭。氣死了,氣死了。
聶沁如輕嘆口氣,下樓去了。
“珞珂怎么樣了?”
楊麗美問聶沁如,“那丫頭的脾氣越來越大,先前不是這樣的性子。”
“她心里估計也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