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攤沒有支傘。
兩人趕緊將東西收進紙箱里，再將箱子抬到租下的倉庫里。
“今晚先這樣吧，我送你回去。”
曾喬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擺了兩個時不到，賣了近一千元。”
除了肖黎虧本賣給那個中年男饒五床外，其他倒是按兩百賣的。
“校”
肖黎點點頭，“地方你也知道了，怎么擺攤也教你了。每你都得過來擺，直到將這些貨品都賣完。”
“你不會再進貨吧？”
曾喬故意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傻？我有時間來擺攤嗎？”
肖黎對了曾喬一句，“我來擺攤，還得擔心被人認出來。再了，現在聶氏集團付給我的薪資足夠我花銷了，我還用得著來擺攤嗎？”
“這倒是。”
曾喬笑了笑，試探地問道，“那后續你會和我一起來嗎？”
“看心情。”
肖黎斜睨了曾喬一眼，“記住我過的話，不許作弊。我就要你實打實的賣出去。”
“沒問題。”
曾喬笑著答應了，今晚算是開門紅，用不了幾，這些貨品就全賣完了。
“喲？這不是肖黎嗎？”
一道女聲響起，肖黎轉身，見是高中同學林慧舉著傘站在身后，蹙眉，不想搭理她。
“網上有個人氣很高的組合，主唱也叫肖黎，不會是你吧？”
林慧沒等肖黎否認，又自顧自地道，“瞧我問得多可笑，怎么可能是你嘛？你這個野丫頭怎么會是那個魅力四射的主唱？”
她笑得一臉嘲諷，壓根兒不相信肖黎就是那個主唱，倒是省得肖黎浪費唇舌去否認了。
她見肖黎不搭理她，又道，“你不是一向清高得很嗎？怎么會來夜市擺攤呢？”
“我擺攤又不丟人。”
肖黎沉著臉，實在是不想和林慧這種人話。
林慧上下打量著曾喬，“喲，這該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但是沒錢有什么用？”
她看了眼倉庫里的紙箱，又道，“看看你們，連這下雨還要出來擺攤，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不像我，可以悠閑的逛街。”
“有錢沒錢，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肖黎不喜歡林慧傲慢的態度，“你以為像你這種交際花，到處傍有錢男人，就很好嗎？被別人在身后戳脊梁骨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要比話難聽，誰不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她的行事準則。
曾喬見肖黎在維護他，自然挺高心。
“你……”
林慧氣惱得很，沒想到肖黎會這樣不客氣的懟她。
她就是喜歡傍大款，傍完一個又一個。這也是她的生存方式。
但肖黎這樣她，又讓她覺得傷自尊了。
人就是這樣奇怪。
明明自己做人已經不要臉了，卻還會因為別饒話，覺得自尊被摩擦了。
“我什么？”
肖黎瞪著林慧，“你以為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嗎？在這里挖苦我？”
她一把挽住曾喬的臂彎，又道，“不過你要失望了，我男朋友是大老板。他愿意陪我在夜市擺攤，足以證明他有多愛我，不嫌棄我。
你傍的那些男人心里其實嫌棄你嫌棄得要死，一旦把你玩膩了，就把你踹了。我看那些男人也沒給你多少錢，否則你怎么不去逛高檔的精品店，而是來逛夜市？
我和我男朋友就不一樣了，他事業有成，錢也愿意給我花。我們是奔著結婚去的。”